দশ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老君, আপনি কি আজ আমাকে মেরেই ফেলবেন?

No início, aceito Sun Wukong como discípulo e remodelo a tribulação de "Jornada ao Oeste" Segurar a caneta é como empunhar uma faca. 5128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53:29

天河之畔,有一人身形粗犷,满脸络腮胡,正闭着双眼假寐。

忽然间,他似有所觉,猛地一拳向身后轰去。

这一拳来势凶猛,且那假寐之人暴起的速度快得惊人,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然而,这拳头终究未能完全轰出,便被道道银丝缠绕。老君饶有兴致地看着天蓬元帅。

“老君!”

天蓬也愣住了。这位怎么会突然来到他的府邸?而且竟以这种袭杀的方式出现?先前天蓬之所以出手,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莫大的杀机。

“太乙金仙巅峰?元帅距离大罗金仙也不过半步之遥,真是可喜可贺啊!”

“老君就莫要取笑我了,从太乙金仙到大罗金仙,这半步之遥,怕是此生都难有机会跨越了。”

如今三界灵气稀薄,人界与天界的屏障愈发夯实,若人界再无道法降临,恐怕不久之后,这屏障将彻底化为结界。届时,人界生灵想要修炼成仙,难度将增加万倍。当然,这并非天蓬元帅所能操心的事。单说他自己的境界突破,若无功德加持或香火供奉,这一辈子也就止步于太乙金仙巅峰了。

“天蓬元帅何必妄自菲薄,如今量劫重启,未尝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。”

老君话中蕴含的信息太过骇人,天蓬元帅愣了许久,方才哈哈大笑:“老君真是会说笑!”

天蓬元帅笑声爽朗,可笑着笑着他便停了下来,因为老君正含笑看着他。

“若有此等机缘,天蓬定当全力以赴,愿为老君马前卒。”天蓬元帅在紫薇大帝座下多年,能拼到镇守天河的位置,绝非仅靠莽撞。

“凡俗之界有一禅师,想请天蓬元帅与他切磋切磋!”

老君手掌一摊,叶玄天留下的九齿钉耙便浮现而出。此时的九齿钉耙之上,凶威浩荡。正如诗云:此是锻炼神镔铁,磨琢成工光皎洁。老君亲自动钤锤,荧惑添炭屑。造成九齿玉垂牙,铸就双环金坠叶。

量劫之力非同小可,叶玄天留下的九齿钉耙在老君眼中原本太过劣质,好在原材料不错,老君只需稍加打磨,便使其彻底成了神兵。

“好武器!”只一眼,天蓬便看中了。

“下界有山名曰浮屠,只要元帅能将他留在浮屠山,这九齿钉耙就是你的了!”

“不知那禅师修为如何?”天蓬元帅向九齿钉耙探出手去。

刚触碰到钉耙,便听老君淡淡吐出四个字:“准圣圆满。”

嗖!

天蓬元帅如触电般收回手。

“老君,这武器虽好,但也得有命拿不是?准圣圆满,您老怎不干脆说是圣人分身呢?”

“元帅果然聪慧,的确就是圣人分身!”

天蓬彻底绷不住了:“老君,您与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为何非要让我去送死啊。”

“若真是让你去送死,这九齿钉耙绝不会给你。有此耙在手,即便是准圣初期,你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
“可圣人分身是准圣圆满啊!”天蓬元帅嘀咕道。

“哈哈哈,所以只是让你去切磋切磋。况且天蓬元帅如今总掌天河水军,身负官职,那位也不敢杀你!”

“好处说完了,那坏处呢?”只与圣人分身过两招便能达到大罗金仙,这种好事,天蓬不觉得没有代价。

“不知道!”

……

高老庄内,天蓬元帅收拾好行囊,一脸无语。当初老君只说好处,不言坏处。以他的秉性,本不愿掺和,无奈这九齿钉耙实在太合他心意,所以才下了界。

他现在所在之地离浮屠山很近,这里的地主敦厚,丝毫不介意他是个外乡人,管了他顿顿饱餐。若非此次身负老君嘱托,他真打算在此长住。镇守天河虽看似责任重大,但封神刚结束,三界安稳,日子实在枯燥乏味。

直到灵台方寸山的菩提老祖取出菩提树枝,他手心的玉简应声碎裂,他知道,该走了。

“老人家,莫要送了!叨扰多日,该走了!”天蓬背上行囊,拿起九齿钉耙,对着门口的老人挥手。

老人身着上好绸缎,略显富态,身边女子衣着淡蓝,此时正用手帕擦拭眼泪。

天蓬自入高老庄,每日虽吃得多,却也尽干苦力,往日需雇几十个长工的活计,他一人全包了。

“真是舍不得你,真的不多待些时日了吗?”老人虽不如女儿直白,眼眶也红了。以后还得花钱雇长工,可惜了一个好劳力。

“哈哈哈,不待了!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,若有缘,说不得我以后投胎还到你家,我们再聚。”

老人连连吐口水:“呸呸呸,尽说丧气话。就凭小兄弟这性情,倘若千百年后咱们还能再聚,我保证,就算你变成猪头,我也收你!”

“哈哈哈!老人家好肚量!”天蓬不以为意,只当是世俗玩笑。

他的身影渐行渐远,哪知此间戏言竟在日后一语成谶,此为后话,暂且不表。

再说浮屠山,真是一处妙境。林虽不深,却有麋鹿藏匿;树也不高,却偶有凤凰停留。山林深处有一鸟巢,左右凭空生出莲花,颇为怪异。

莲花之上有一人,口中诵念心经:“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”梵音渺渺,引人朝拜。

天蓬刚步入浮屠山边界,只觉昏昏欲睡,便寻了一块石头躺下。“当真是一块好眠之地!”

呼噜声渐渐响起,音波阵阵,如水纹荡漾,不多时便覆盖了整座浮屠山,与那梵音融为一体。与此同时,方寸山上,菩提老祖取出菩提树枝,鸟巢之上的乌巢禅师猛地起身,欲向西方而去。

乌巢禅师微眯双眼,紧盯着自己的道场。一层淡淡水雾不知何时笼罩了浮屠山,作为主人,他竟丝毫未察。

“上善若水,水利万物而不争!”以音波之力融入梵音,再展开水之结界,这般润物无声的手段当真厉害。

“善哉善哉!”乌巢禅师双手合十。看来西方二圣沉寂太久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掺和一脚。

下一瞬,乌巢禅师已出现在天蓬元帅身后,手掌轻探,欲按在天蓬脑后。

“好悟性,好手段,施主与我西方有缘!”

天蓬元帅双眸陡然睁开,手中九齿钉耙浮现,径直向身后砸去。

砰!嗡!

巨响震天,九齿钉耙落在了金色屏障上。乌巢禅师掌心金光涌动,挡住了这一击。

咕咚!天蓬元帅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这禅师绝对是接引圣人分身,这感觉太熟悉了。一句“与我西方有缘”险些让他皈依,此等手段,唯有西方二圣能做到。

天蓬迅速后退,心中惊骇。乌巢禅师连法印都没结便施展出金钟罩,差距实在太大。

乌巢禅师嘴角微翘。只是太乙金仙圆满,收了他浪费不了多少时间。师兄老了,落子竟如此毛糙?他一眼便看出这钉耙出自谁手。

“我西方有长生妙法,只要你做我弟子,我便教你永登极乐,入我门下吧!”

声音中的蛊惑之力难藏,那一瞬,天蓬只觉一草一木都化作和尚,齐声诵念:“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……”梵音呢喃,仿佛母亲怀抱中的摇篮曲。

天蓬心生皈依之感,正欲闭目随众僧诵念,手中的九齿钉耙忽然发出阵阵凉意。

法器通灵,自当护主!

天蓬瞬间回神,双眸恢复焦距,乌巢禅师的手掌已落向他头顶。

“秃驴,尔敢!”

天蓬将全身法力注入钉耙,重重砸下。空间隐隐塌陷,九齿发出耀眼金光,宛如诸神齐出。

“该死!”乌巢禅师暗骂一声,却不惧,招手唤出鸟巢化作巨网,挡下钉耙。枯枝如活物般缠绕九齿,顺着钉耙攀向天蓬。

“大师兄送宝,我就收下了!”乌巢禅师笑道。

天蓬元帅脸色难看:“真是接引无量,好手段!给我炼!”

随着厉喝,钉耙之上燃起真火,枯枝瞬间焚尽。那鸟巢古怪,竟能抗住钉耙一击,他不敢托大,当即后退。

“小子,现在想走,晚了!”身后传来乌巢禅师的声音。

天蓬汗毛竖起,钉耙向身后横扫,乌巢禅师周身金光涌动,一拳轰在钉耙上。

砰!

巨力震得天蓬连连后退。乌巢禅师欺身而上,一拳再度轰出。一时间,乌巢禅师赤手空拳打得天蓬叫苦不迭。好在九齿钉耙并非凡物,每当他扛不住时,总有一种属性之力护体。

待到天蓬彻底熟悉钉耙,终能偶尔回击。

“大师兄果然了解我,这钉耙护主竟像是在针对我!这神兵放你手里,可惜了!”

乌巢禅师又轰出一拳,被天蓬熟练挡下。此时天蓬已显得游刃有余。虽只是太乙金仙巅峰,但钉耙上老君留下了无数阵法,每每能料敌先机。乌巢禅师的攻击落在钉耙上,力量被削去一半,让天蓬有了卸力机会。

不仅如此,天蓬隐隐感觉到,漫天星辰正源源不断地为钉耙注入灵力。

“嘿嘿,您老人家老了,不如歇歇?”

“休想!”

虽然不知灵台方寸山发生了什么,但乌巢禅师相信,若非生死危机,菩提老祖绝不会动用本命之物。

乌巢禅师的攻击愈发迅捷。

……

再说叶玄天送走卷帘后,前往方丈仙山。此山巍峨入云,五色青烟环绕,香风阵阵。

叶玄天刚落下,便见一人走出。此人鹤发童颜,腰悬丹壶,正是东华大帝君。

“道友隐匿多年,数个量劫未见,越发神秘了!失迎失迎!”东华帝君感受着叶玄天周身的天地法则,感叹道。

“帝君客气,今日前来,有事叨扰。”

“进来说,我这里有新茶。”东华帝君拉着叶玄天走进洞天。

品了几杯茶,叶玄天终寻到机会:“帝君隐居多年,世俗却未忘名号。若帝君真不愿插手,今日就当玄天未曾来过。”

东华帝君叹气,又斟满一杯:“量劫之力浩大,好不容易迎来和平,我是真不想参与。”

叶玄天起身欲走,却被按住。

“但我知你秉性,上古时常搭救人族,如今人族末法,我如何能坐视不管?”东华帝君无奈,“量劫因果非同小可,你总得让我缓缓。”

此时,翠屏后走出小童东方朔。他放下两杯琼浆后退去。

东华帝君一口饮尽,豪气道:“玄天道友,你说做什么,我都奉陪!”

“帝君徒弟聪敏,不如让他代帝君入量劫走一遭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