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ঞ্চ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মিষ্টি বোন

O Espetáculo da Primavera E quanto àquele inhame? 2962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54:33

董乘风见状难免分心,结果被那群歹人逼到了栏杆旁。眼见数把长刀劈砍过来,他别无他法,只得纵身跳下了一楼。

就在此时,浓烟四起,驿站四周火光冲天!

“撤!”歹人得到命令纷纷撤退,临走前又在楼梯处放了一把火,竟是要断绝楼上之人的生路!

董乘风欲要上楼救人,可坍塌的柱子和楼梯噼里啪啦砸了下来,反倒将他灼伤。浓烟滚滚,他睁不开眼,甚至难以呼吸。

此时楼上房内,沈玉阙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不觉攥紧了拳头。

谢昀戏谑地扫了她一眼,见浓烟从门缝中钻入,便又去抓她的手。沈玉阙连忙避开,后者无奈道:“你想死在这里?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
“我来救你。”说着,他又逼近一步,直将沈玉阙的身子压在墙壁上,这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:“上次算是相抵了,这一次,小娘子打算怎么还?”

男人离她极近,似乎只要他长睫一闪,便能扫到她的脸上。

浓烟愈发呛人,连她身后的墙壁都开始变得滚烫,熏得她眼泪直流。面对男人的步步紧逼,沈玉阙下意识想要推拒,可对方却反客为主,揽住了她的纤腰。

未等她反应过来,那人便抱着她撞破窗户,跃出了驿站小楼。

甫一落地,沈玉阙双腿发软,她倒在男人怀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身后,驿站已燃起熊熊大火,她这才回过神,想要去找董乘风,却被谢昀拽回怀里。

“小爷才刚把你救出来!”

“二哥哥还在里面!”她急不可耐:“他找不到我是不会出来的!”

男人冷哼:“他是傻子不成?楼都要塌了还不知道逃?”

“他不是傻子!”

话音刚落,便见董来鹤带兵赶到。她连忙喊道:“董叔叔,二哥哥还在里面!”

董来鹤顾不得其他,往身上泼了一桶水就冲进火场去寻儿子。谢昀在一旁看好戏道:“这下好了,要死更多人了。”

沈玉阙闻言瞪了他一眼,但在谢昀眼中,她这副神情灵动非常,愤怒的眼神毫无杀伤力。只是那张小脸被火光映得灼热绯红,让他不由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的模样。

可偏偏是这么一个看似娇弱的人,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往身上泼了点水,竟也要冲进火场。

谢昀脸色大变:“你也想找死吗!”

沈玉阙没回他,就在这时,几个人影从大火中逃了出来。

她喜极而泣:“董叔叔!二哥哥!”

随即,那座摇摇欲坠的小楼在火海中轰然倒塌,简直是千钧一发!

“咳咳咳!”众人脱身后,呛咳不止。

董乘风见沈玉阙安然无恙,长舒了一口气:“太好了,妹妹,你没事吧!”言罢,他将人紧紧抱住。

劫后余生,沈玉阙也倍感欣喜。就在这时,一只大手落在了董乘风的肩头。他松开沈玉阙疑惑看去,只见一位身着锦衣、俊逸非凡的公子正立于身侧。

谢昀眸光微敛,唇角带笑:“董刺史的公子?”

“啊?”董乘风茫然道:“你是谁?”

“谢公子!”董来鹤认出了他,快步上前惊喜道:“谢公子,你怎么会在此地?”

“我走水路运了一批货,途经此地休整,船上睡得不舒坦,这才到了驿馆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董来鹤忙问道:“谢公子与随行人员可有受伤?”

“没有,刺史放心。”

董乘风插话道:“你姓谢?苏州城的谢家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
后者气定神闲:“我是谢昀。”

董乘风激动地瞪大眼睛:“财神爷!!!”

“去!”董来鹤斥责道:“没大没小!”

“叫财神爷还没礼数啊?那……那我能叫你谢大哥吗!”

谢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随意。”

“嘿,谢大哥幸会,在下叫董乘风,家中行二!这位是沙城沈家的大小姐,闺名玉阙。”

沈玉阙被董乘风拉到谢昀面前,敛裾颔首:“见过谢公子,初次见面,失礼了。”

后者深深地看着她,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:“哦——初次见面,还真是幸会。”

男人音色沉冷,沈玉阙心虚不已,尤其听他将“初次见面”四个字咬得格外用力时。但她面上镇定如常,只悄悄往董家父子身边靠了靠。

董来鹤又道:“谢公子今晚受惊了,方才底下抓了三个活口,本官去审问审问!”

“爹!我和你一起!”

董乘风要跟上,沈玉阙连忙拦住他:“二哥哥,你手臂受伤了,我先帮你包扎一下!”

董乘风这才注意到衣袖被火烧破,燎起了一片大水泡,于是作罢,乖乖坐在马车旁,任由沈玉阙帮他包扎。

原本他心思不在此处,并不觉得疼,可现在眼看伤处涂药,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
沈玉阙忧心道:“这伤药只能暂时防止溃烂,明日到了沙城,还是得寻个可靠的大夫重新用烧伤药才行。”

“无妨,大丈夫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!一点也不疼!”

沈玉阙噗嗤一笑:“二哥哥嘴硬,汗都流下来了!”

“也就……疼那么一丁点儿吧……”

沈玉阙低头,在他伤处轻轻吹了吹,似乎想缓解那灼烧的痛楚。

几步之外,双手环胸靠在树干上的谢昀微微眯起了眼。篝火的光影在沈玉阙沾着灰的鼻尖上跳动,她噘着柔软的唇对着伤口吹气,这无心之举却让两个男人同时喉结滚动。

董乘风不知那唇的滋味,谢昀却记忆犹新——湿润的、绵软的、颤抖的,他甚至到现在还记得她身体的温度。

“先这样吧……”沈玉阙帮他包好,又叮嘱道:“你别用这条胳膊,伤处也千万别沾水,切记!”

“记住了!还是妹妹贴心!”

“董公子真让人羡慕,有这样的好妹妹。”谢昀慢慢走了过来,抬起还在滴血的手,可怜巴巴地叹了口气:“我可就没你这么好的福气了……”

董乘风大惊:“谢大哥,你手怎么受伤了?”

“可能方才破窗时被木头划伤了吧,若是也有位好妹妹能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。”

沈玉阙眼皮一跳,抓紧了手中的绑带。

董乘风听出他话中的意味,为难道:“谢大哥,男女有别,怕是不妥,要不我找个人……”

“那便算了,看来是我这个陌生人……僭越了。”

“僭越”二字让沈玉阙心头一紧,总觉得像是某种威胁,生怕谢昀会说出更“僭越”的话来,连忙打断道:“出门在外,谁都会遇到难处,无妨的,我来帮谢公子包扎吧。”

“好,那谢大哥你们先在这里休息,我去看看那几个歹人招了没有。”

董乘风刚走,谢昀便在他刚才的位置坐下。

沈玉阙下意识往一旁挪了挪,垂眸问道:“谢公子伤在何处?”

男人将手背露出,火光下,寸许长的伤口还在流血,不像是火中所伤,倒像是新添的。

沈玉阙蹙眉,也没拆穿他,拿过董家的伤药,狠狠地往那伤口上倒了许多。

男人手指微动,很快恢复平静,任由她包扎。那刻意勒紧的布条,让他在这疼痛中感受到一丝异样的酥麻。

“沈姑娘对你那位二哥哥也是这么狠的吗?”

沈玉阙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包扎伤口我不擅长,弄疼公子了吗?”

后者却歪着头,用一双深邃的眸子与她对视:“你说,如果我告诉董乘风,你全身上下该看的、不该看的,该摸的、不该摸的,都被我摸过看过,他还会是你的二哥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