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, দ্বিতীয়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ৃপণ দাসের আত্মহননের খোঁজে
忠勇侯府门前围了许多人,听了陆安宁的话后,都觉得刚刚陆长空和陆清宁的话确实有些怪异。陆安宁出身可怜,大家都清楚她嫁入襄王府意味着什么,陆家人为何非要在她上轿之前给她添堵,令襄王府的人产生误会?
陆安宁没有理会外面的纷扰,在喜婆的扶持下,稳稳地坐上了轿子。霍轻舟望着陆安宁坐上轿子,心中一阵烦躁。刚才她对霍家的讽刺,她已经记在心里。“陆安宁,我终究是你得不到的男人。”轿中的陆清宁若不是有盖头遮着,脸上满是阴云。陆安宁,你这贱人,迟早会死在襄王府,在你死前,我一定亲自登门,看你惨状。
一路的喧闹热闹似乎与她无关。陆安宁理清了记忆中的所有脉络,开始盘算到了襄王府后该如何生活。传闻世子楚沉砚从小体弱,近年来愈发严重,时常昏倒,今年更频繁,每次昏迷时间也延长,太医已摇头表示,恐怕下一次昏睡便是长眠,药石无效。今日他无法前来接亲,也是昏睡十日尚未醒来。
这门婚事定得匆忙,举办得更急。陆长空为了讨好襄王,不仅主动送出陆安宁,还特意将婚期定在与陆清宁同一天,美其名曰双喜临门,实则是羞辱陆安宁,让她一生铭记自己不如陆清宁。襄王府门前早已聚满百姓。世子楚沉砚昏迷多日的事众所周知,大家明白陆家此次嫁女的目的,只是可惜了陆安宁这大好年华,明知对方时日无多,却被强权逼迫嫁来。
“停!”外面忽然一声喝止,门口的鼓乐骤然停止。陆安宁所有思绪也被打断。“落轿,等我带来的人检查之后才能进去……”一个老妈子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。陆安宁心想,不过是冲喜而已,竟有人如此当真?
喜婆笑脸相迎:“这位妈妈,今日可是世子爷迎娶世子妃的大喜日,错过吉时岂不让王爷王妃怪罪?还请行个方便。”老妈子冷哼:“既知这是我们王府大事,自当谨慎,想做襄王府世子妃,首要验明正身。”喜婆愣住:“妈妈,这可是忠勇侯府嫡女,怎会有人冒充?”老妈子不依不饶:“谁说冒充?我要验她是否处子之身,方可进襄王府。”
陆安宁嘴角冷笑,正愁无处发泄怒火,偏偏送上门来了。喜婆也顿时无语,这要求荒谬至极。围观群众纷纷指责,老妈子却坚称:“世子爷昏迷不醒,今日不会洞房,明日也不会有落红,处子之身无从得知,故须入门前验明。”喜婆哑口无言,显然是老妈子故意刁难。
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,偷偷递给老妈子:“老姐姐,侯府嫡女,家规森严,清誉自有保障,还请高抬贵手……”老妈子一甩手,银子掉地上,理直气壮:“怎么,你这是心虚了?”喜婆心中悲愤,断定老妈子故意为难。
这时,陆安宁在轿中淡淡说道:“既然这位妈妈要当众打襄王府脸,我自然愿意配合。”说罢,拨开轿帘,掀开盖头走出。众人见她那张绝美的脸庞,更觉可惜,如此仙颜竟用来冲喜,实在可惜。
老妈子见状虽有一瞬惊艳,却抓住关键:“世子妃尚未拜堂,怎可轻易揭盖——”话未说完,陆安宁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。“你……”老妈子愣住,没想到世子妃竟敢当众动手。陆安宁不客气,回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我是谁?你又算什么?敢在王府门前拦截世子妃,还狂言验明正身!是谁派你来如此羞辱我?”陆安宁的话几乎让老妈子哑口无言。随后她才反应过来:“老奴是王妃身边侍候的,今日在此不想让乱七八糟的人随便进襄王府……”话未说完,陆安宁已从旁边侍卫腰间抽出佩刀。
她将刀架在老妈子脖颈,语气从容:“你刚才说是王妃派你故意拖延时间,在大喜之日给世子爷添堵?”老妈子听此,语气前后大相径庭,且牵连王妃,必然不肯承认。“老奴什么时候说过?”陆安宁用力,老妈子颈间见血,紧张至极,脸色瞬间苍白。
看她这模样,陆安宁感慨,当年在联合战场做军医时,手上可是沾过人命,这种外强中干的老货,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。“知道自己是奴才,就守好奴才本分。我是皇上亲自下旨,三媒六聘俱全,正经嫁来的世子妃,轮不到你这不要脸的老杂种验明正身!你是不把王爷放眼里,还是不把皇上放眼里?搬出王妃名号,是想说王妃不满这门亲事?”
老妈子又惊又怒:“老奴从未说过!”陆安宁冷笑:“那是谁给你的权利,在我进门前先羞辱我?若是王妃命你毁这门亲事,我即刻入宫向皇上禀明,襄王妃身边一个不知名老妈子竟敢对皇上亲封的世子妃动手动脚,不满这门亲事,还请皇上收回成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