চব্ব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এভাবেই বেরিয়ে আসা সম্ভব!

Começo com um poema, obrigado a me tornar um poderoso ministro Ovo de visão distante 2617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47:11

“公子,李公公来了。”门外的婢女走进屋内,向谢桉通报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承天命,统御万方,夙夜兢兢,惟念社稷之重,臣工之劳。兹有远臣,忠诚勤勉,功在朝廷,朕心甚慰。今特诏尔,速回建康,面陈机宜,共商国是。尔宜即日起程,勿得迟延。沿途州县,务须供给便利,毋使有误。尔其体朕至意,星夜兼程,早达建康,以副朕望。钦此。”

谢桉双手接过诏书。其实他本就打算回建康,只是因为千依晴的那番话,心中多了几分犹豫,接旨时一直低着头。

“谢院长如今可是春风得意啊,那老奴就在建康等您的好消息了!”李公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他此行并非单纯为了宣旨,思绪不禁飘回了昨夜。

道家。

“你是说,你一个封王天境的高手,竟然没能杀掉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?”李若铭怒色难掩,他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,手中的热茶端起又放下。

“不,我险些就得手了,但他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,双眼变成了窃蓝色,周身气势不断攀升。我有种预感,当时的他是封王天境巅峰,那股威压我至今难忘。”说话的正是那名黑衣男子,此刻正跪在李若铭身前,额头上冷汗直流。

窃蓝色?

“你快把脖颈后的伤痕处理掉,谢桉一回来定会彻查,你怎么会蠢到穿着监察院的制服去行刺!”大堂内回声阵阵,李若铭手中的茶杯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看向男子的目光已动了杀机。

“是……”

“把李公公给我叫来!”

良久……

“不知深夜传唤老奴所为何事?”李公公的态度比面对宋帝时还要恭敬。

“若是明日陛下让你传谢桉回京,务必看清他的眼睛,是否呈窃蓝色。”

“是。”李公公应声离去,走进了洛府大门,思绪也回到了现在。

“谢院长怎么一直低着头?”李公公试探着问道,视线在谢桉的眼眸处来回打量,生怕漏掉什么蛛丝马迹,但看到这副模样,心中已有了盘算。

“前些日子夫君脸上起了疹子,恐惹公公不适,所以才一直低着头。”沈清榆赶忙站出来解围。她虽不清楚李公公为何试探,但她知道必须帮夫君。

“是啊,李公公,我这脸上疹子长得厉害,您看。”谢桉微微抬起头,几颗疹子映入李公公眼帘。

“哦……那奴婢就不打扰了。”李公公话语悻悻,眼见目的未达成,只得带着不满离开。

沈清榆见李公公走远,才用手背碰了碰谢桉的手肘示意。

“呼……”谢桉松了口气,幸亏李公公来时沈清榆帮他化了疹子,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沈清榆眉头紧锁,神色忧虑。如果此前还不信千依晴的话,那方才李公公的举动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
“我也不知……但圣上命我们即刻回建康。”谢桉脑海中闪过洛昀贞曾对自己身世的暗示,连忙找到洛家主母问道:“洛昀贞呢?”

“前些日子病死了。”主母头也不回地走着,对于自己这个害得侧夫人断指的夫君,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。她本想借谢桉如今的名气壮大洛氏,谁曾想……

我……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有窃蓝色的眼睛?

“没事吧?”沈清榆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谢桉眉头紧蹙,令她十分担心。

“没事。李若铭恐怕不会让我们安然回建康,这些事我不能再连累上官姑娘和醉十了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被一声清脆的打断:

“这么着急撇清关系?”上官婧妍双手环胸,微扬着头,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。

“不……只是这次恐怕不简单,陛下未必会助我……”

“你欠我这么多,还怕少一个?再说了,南汐还跟着你呢,她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办?”上官婧妍挑了挑眉,又补充道:“师父还让我带你回去呢,你要是死了,我也没法交差啊!”

“那……上官姑娘去一趟监察院,就说谢院长要回建康了,切记,声势越大越好!”

“我们备些细软,等上官姑娘回来,我们就出发!”

道家。

“大人,谢桉在零州城办了场大会,很是张扬。眼下不仅是零州城,连带着周遭城市都知道了谢桉未时出发,想必此刻已经动身了。”

“谢桉行事断不会如此高调,这不过是调虎离山罢了。将所有包围零州的人手仔细观察,除了名义上的那支队伍,将所有从零州去往建康的车队全部拦下……对了,好好查一下名义上的那支车队,四个人,一个都不能漏掉!”李若铭依旧忧心忡忡,但这样部署应当不会有差错。

“记住,不惜代价。若是谢桉身死,百臣宴就在今夜举行!”

零州。

“我们要去金陵城,这是我们的符节。”谢桉将文书递给官兵,幸好进城时没有太张扬,否则此刻被认出就麻烦了。

“原来是大人,走吧走吧。”检阅士兵恭敬地指引出城,这符节是他借来的监察司之物,四人就这样顺利走出了零州。

与此同时,“谢桉”的队伍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城池。

“所以你是想借千家商队回建康?”沈清榆问道。

“千家商队只能护一时,到时候看千姑娘的安排吧。等白银丢失的消息响彻南宋,我们再自曝身份,消息便会传遍天下,李若铭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手。”谢桉心中终究难安。

“好啦!怀谨兄,就算被那个姓李的发现了,我们也能杀出去!”徐醉十自信满满。

“就是!”上官婧妍附和道,她觉得能与朋友们经历生死,比自己一个人孤单地找人切磋有趣多了。

洛府。

“她们当时在庭院中说的话,你可听到了?”主母神态威严,与沈清榆在时判若两人。

“奴婢听得一清二楚,他们想要先去金陵,顺着千家商队绕道回建康。”婢女躲在一旁,这几日她日夜监视,终于抓住了三人没释放内力的机会。

“很好,告诉道家的人,让他们在那儿候着。”主母嘴角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轻轻摸了摸下巴,全身笼罩着“得意”。

“侧夫人……你的话……不如就十根手指一起断了吧……”主母晃了晃自己断掉的大拇指处,目光带着几分扭曲的欣赏。

“呵呵呵呵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