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বত্রিশ: ফলাফল

“今天是肃王殿下的册封大典，这些礼物要是打碎了，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都给我机灵着点，待会儿若是谁敢乱说话，回去我定撕烂他的嘴！”

一名太监领在前方，只两句话便将后面的一队太监吓得噤若寒蝉。

“哟，肃王殿下，您怎么出来了。”

众人听见声音，不禁都向前方看去。

姬衡站在肃王府门前，客气地笑道：“孙公公，诸位是来给本王送礼的？”

“不错不错，肃王殿下真是聪明。”孙公公回头一指，“这些都是几位皇子殿下还有宫中嫔妃们所赠，您的册封大典虽在朝堂举行，但礼物总是要送到府上的嘛。”

“好，有劳公公了。”姬衡莞尔一笑，侧身让开了道路。

一大早他便带着下人在府门前候着了。毕竟今日是他晋升郡王的日子，必定有人上门道喜，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有的。当然，姬衡心里也有数。自己这个“大夏第一舔狗”的名声谁人不知，他们没人把自己当回事。所谓的礼物，不过是给永安帝的面子，敷衍一下罢了。

果不其然，身为姬衡的亲生哥哥，其他几位皇子一个都没来，只打发了一队太监前来送礼。

“诚王殿下所赠，湖笔一盒。”

“晋王殿下所赠，朱玉一块。”

“……”

姬衡不由哑然。这敷衍得也太明显了。这几位哥哥，不是送文房四宝，就是送块不值钱的朱玉，简直把“敷衍”二字写在盒子上了。不过姬衡自然不在乎。还有许多瞧不上他的大臣压根就没来，更别提贺礼了，这几位哥哥能派人来，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
“周乾，既然他们都敷衍本王，那本王也就不必再客气了，你留在这里继续敷衍吧。”姬衡招手叫过管家，“周永仁，给我准备马车，我要去军营，父皇还在那里等我。”

“是，殿下。”

很快，姬衡便登上了马车。靠在座椅上，他的心情还算不错。虽然除了他自己和永安帝之外，并没有人真正在乎今天的册封，但他知道，这是属于自己的大日子。

这证明自己这个“大夏第一舔狗”，终于进入了永安帝的视线。更证明从今天开始，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，成就一番事业了。现在他要去军营，和永安帝一起查看那些伤兵们的恢复情况。永安帝早就说过，不管新药有没有效果，都会册封他。但姬衡知道，今天的结果一定会震撼所有人。

“肃王殿下到！”

随着管家的声音，外面的兵士赶紧站好。姬衡走下马车，看向统领秦正文：“秦统领，我父皇在哪？”

“回殿下，皇上已经等您多时了。”

姬衡点点头：“好，带路。”

“不必带路了，朕亲自来迎你！”不远处，永安帝的声音传来。

所有人立马跪伏：“参见皇上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“都起来吧。”永安帝声音沉稳，直奔姬衡而来，“小六，今天就是验证新药的日子了，怎么样，有没有信心？”

姬衡浅笑一声：“回父皇，一看便知。”

“老六啊，是不是怂了？”

“没事，父皇早就说过了，哪怕你的药都是假的，就凭你那把弓，他老人家也不会怪罪你。”

姬衡循声看去，发现原来是自己的三个哥哥都到了。大皇子姬成、三皇子姬玉和四皇子姬元此刻都在永安帝身后。

“拜见三位皇兄。”姬衡敷衍地行了个礼。怪不得他们不去府里，原来早就到了这儿，估计这三个家伙正迫不及待地想看自己出丑。

永安帝脚步加快了些许。在这些人中，除了姬衡以外，恐怕最期待新药成功的就是他了。

“参见皇上！”负责看守的千夫长恭敬跪地。之前为了防止有人破坏，也为了避免姬衡做手脚，永安帝特意命他带人看守。用过新药的将士们都在里面休养，这三天内，连照顾起居和换药的医生都不许出入。

“打开营帐。”永安帝挥挥手，千夫长立马照做。

“小六，走吧。”永安帝率先迈步进去，其他人也急不可耐地跟上，他们都想尽快看到结果。只有姬衡丝毫不慌。

随着姬衡最后一个走进营帐，营内灯火通明。

“参见皇上！”

“都起来吧。”永安帝一摆手，“病人们如何了？”

带头的大夫赶紧作答：“回陛下，病人们已经好了大半！”

此话一出，众人的面色各异。永安帝始终紧绷的脸上露出了欣喜，竟快步走向最近的病床。而其他三位皇子的脸色则变得异常难看。

姬衡没有搭理他们，跟在永安帝身后。那大夫弓着身子对永安帝说：“陛下，这药果然有奇效。草民一共在二十名病患身上使用了新药，现在十八名都有明显好转，伤口溃烂的情况基本消除，且已能自然结痂。至于其他两位，一个是被箭矢射出的贯穿伤，因曾大量失血，已不治身亡；另一个则是刀伤，同样伤口溃烂且出血严重，现在虽然没死，但草民也无计可施。”

“好！”永安帝瞬间大喜，看向姬衡：“皇儿，朕没看错你！现在就摆驾回宫，朕要亲自为你加冕！”

“父皇稍候，孩儿还有话要对大夫交代。”姬衡示意了一下，转向大夫，“大夫辛苦了。关于那位大量失血的病人，本王有个办法，就是将血通过鹅毛等尖锐之物输给失血过多的病人。”

“不行。”大夫摇摇头，“殿下，医书中确有记载，古代也多有医生尝试，但输过血的病人大多还是会死。”

姬衡微微颔首：“本王看的医书也有记载，只是书上说人的血并不尽相同，分为好几种，只有同样种类的血输送到体内才能活命。若大夫有兴趣，可以制作些凸透镜仔细观察。”

“嘶！是了！草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！”大夫醍醐灌顶，恍然大悟道：“多谢殿下解惑！如此一来，我的病人们或许有救了！”

永安帝大加赞赏：“小六，你这医书果然没有白看，不仅制成了新药，还懂得这种连大夫都不知道的医术。”

还没等姬衡回答，姬成却突然开口：“老六，你那本厉害的医书在哪呢？不如献给父皇，让专业的大夫去研究，也算为大夏做贡献啊。”

姬衡一愣。这些医术全在他脑子里，哪来的什么医书，都是他随口编的。

姬成笑着摇摇头：“小六，你是不想拿出来吗？看来你之前跟父皇说的那些为国为民的话，全都是为了讨好父皇而编造的假话空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