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৩৪: মহা আনুষ্ঠানিকতা
“父皇，多谢恩典。”
姬衡喜出望外，连忙行礼。要说他之前不想做将军，那绝对是违心之言。他只是担心永安帝对自己不够信任，又怕害了前方的将士，才退而求其次，请求只做一个先锋。可如今这番话出自永安帝之口，他自然不会推辞。
刹那间，姬衡只觉胸中积郁尽散，畅快无比。前途一片光明！
“走，朕亲自为你加冕！”
……
朝堂之上，官员们稀稀拉拉地聚在一起，不时打着哈欠。
“我说，怎么又突然上早朝了？今天有什么大事吗？”
“李侍郎，您竟然连这都不知道？今日可是陛下册封六皇子的日子。”
“哎，我还当是什么呢，不就是个六皇子吗？他升任郡王了？”
“不止如此，听说皇上还要册封他为将军呢。”
“就凭他？还要去带兵打仗？”
“嘘……朝堂之上，慎言。”
“你们都没给肃王送礼吧？那就好，既然都没送，那我也省了。”
官员们懒散地闲聊着，没人把今日的册封当回事。其他几位皇子早已获封郡王，在他们看来，六皇子的册封不过是走个过场。毕竟满朝文武皆知，六皇子肃王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位。大夏第一“舔狗”的名声不仅让他饱受嘲讽，就连他的亲生父亲永安帝对他也是冷眼相待。
一名身着大红官袍的三品官员低声道：“听说了吗？肃王似乎研制出了一种神弓，如今京城兵营里传得沸沸扬扬，说不定陛下真的要让他领兵打仗呢。”
旁边的武将不屑地笑了笑：“弓确实是好弓，可我听大皇子说，那未必是肃王自己研制出来的。毕竟他那秉性，谁不清楚？”
那三品官员摇了摇头：“非也，非也。既然是肃王拿出来的，那便是大功一件，陛下对他另眼相看也未可知。”
“倒也是，只可惜他就要随我们一同前往南域了。”武将叹了口气，“南域的凶险程度没人比我更清楚，别说他研制出了什么弓，就算有鲁班在世，也得……唉……”
武将话未说尽，但周围已围上来一大群官员。
“朱兄，你是说，你们又要去南域征战了？”
“南域局势究竟如何？还要打多久？”
“国库余银已然不多，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啊。”
武将摆摆手道：“估计陛下近日就会宣布具体事宜，至于战事长短，我也难以预料，总之局势不容乐观。”
此言一出，众人的议论声更加嘈杂。
“皇上驾到！”
老太监尖锐的嗓音瞬间让全场噤声。众人连忙整肃衣冠，站好队列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，万万岁！”
满朝文武，齐齐跪倒在地。
永安帝迈着沉稳的步子步入大殿，直到坐上龙椅才抬手道：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！”
众人起身时，才发现姬成、姬玉和姬元也已站在了行列之中。
老太监再次掐着嗓子喊道：“今日早朝，亦为肃王册封大典！传令！”
片刻后，一队太监与侍女端着托盘鱼贯而入。盘中盛放的，正是郡王的服饰与册封圣旨。
“传，肃王上殿！”
姬衡早已换好了一身朝服。在众人的注视下，他步履沉稳，不急不慢地走入大殿。
众人不禁一愣。六皇子上殿次数本就寥寥，更从未穿过朝服。今日这般装扮，倒真有几分威仪。而其余几位皇子则纷纷不屑地转过头去。
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六皇子姬衡，人品贵重……着，加封郡王，赏双俸！钦此！”
待老太监宣读完毕，姬衡连忙跪地，双手接过圣旨：“姬衡接旨，多谢父皇，吾皇万岁万岁，万万岁！”
“恭贺肃王殿下。”老太监轻声祝贺，正要伸手去拿王冕，殿上却突然响起了永安帝的声音。
“慢着。”
“朕要亲自为肃王加冕。”
此话一出，朝堂顿时一片哗然。惊愕之声虽转瞬即逝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。要知道，郡王加冕通常只需由礼部侍郎或司礼监太监代劳。即便是长子大皇子，或是永安帝最为青睐的三皇子姬玉、四皇子姬元，乃至已镇守边疆的二皇子和五皇子，加封郡王时也不过如此。谁能想到，一个向来不受待见的六皇子，竟能获得陛下亲手加冕的殊荣！
“恭喜肃王殿下！”
不知是谁带头，百官也终于回过神来，纷纷拱手贺喜。他们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号——永安帝对姬衡的态度，似乎发生了巨大的转折。
“谢过父皇。”
姬衡倒也并不扭捏，只是恭敬地低下了头。
永安帝拿起王冕戴在姬衡头上，细心地系好冠带，满脸慈祥地说道：“小六，从今日起，你不仅是我大夏的郡王，更是我大夏的虎威将军！”
说罢，永安帝又从托盘中取出半块虎符：“此符可调动京师虎威营的三万兵马，朕将他们全部交给你统筹！”
满朝文武彻底呆住了。
不是说好只做先锋吗？怎么突然变成了将军！而且还是虎威将军！
虎威营虽组建不足三月，大部分是新兵，但那可是实打实的三万精锐啊！
不仅官员们意外，就连姬衡自己也懵了。他最初只想做一个小小的先锋，后来听永安帝提及，以为顶多是册封为统领几千人的偏将，可现在竟直接成了将军！虽只有三万人，但堂堂平南将军手中也不过十万兵力，这已让他跻身朝廷要员之列。
姬成三人面面相觑，眼中满是惊诧。
“小六，还不谢恩。”
经永安帝提醒，姬衡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重重叩首：“谢父皇隆恩，吾皇万岁万岁，万万岁！”
……
在群臣的贺声中，大典落下帷幕。那些没给姬衡送礼的大臣们暗自懊悔，赶紧跑回去吩咐下人准备厚礼，亲自赶往肃王府。
而姬成三人则回到了姬元府中。
“无妨，不过是三万人而已。虽然与我们当初的计划有些偏差，但并非无法应付。”姬元虽这么说，脸上却满是不悦。
姬成冷哼一声：“这三万人的虎威营本就是为了增援南域，他如今做了虎威将军，想不去南域也由不得他了。”
“事已至此，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姬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，“只要老六一出发，我们的计划就立刻启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