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৩৪: প্রেমের হাসি-কান্না, অনিদ্রার রাত
羞涩了吗？
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盯着电影，吸管还含在嘴里，拿着那杯“肥宅快乐水”傻乎乎的模样，程耀无声地笑了笑。他来电影院又不是为了看电影，而是为了撩妹。
他是什么人？流氓。既然是流氓，当然要做些流氓该做的事情。这部爱情剧，程耀已经熟悉到能倒背如流了。
他的手有些不安分，当然，并不是要做什么猥亵的举动，只是那双无处安放的手，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柳晗玥的手。柳晗玥的手瞬间僵住了，如果是平时碰一下，她不至于这么紧张；但电影院里的气氛实在太特殊了。
“你干嘛！？”
柳晗玥浑身一颤，紧张地瞪着他。她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，快到让她感到缺乏安全感。
咳。
程耀干咳了一声，说道：“看电影，看电影。”
“嗯……”
程耀猛然惊醒，暗自掐了自己一下，觉得刚才确实有些过火了。电影持续了两个小时，结束后气氛变得有些尴尬，两人之间僵持着，既没有更进一步，也没有退缩。现在的感觉，大概就是“友达以上，恋人未满”吧。
程耀没想太多，想太多会很累。他不想活得那么辛苦，所以干脆不去多想。
但柳晗玥却不同，她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开口，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，之前在电影院里的态度是不是太强硬了点。他牵我的手，我是不是应该顺从？如果顺从了，我现在是不是就是他的女朋友了？
柳晗玥感到一阵烦躁，她从未如此心神不宁过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回去吧。”
“好，我也困了。”柳晗玥轻轻点头，她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。
程耀此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，开车将柳晗玥送到校门口。柳晗玥问道：“你还要回去睡？”
“是啊，晚安。”
“嗯，晚安，你……路上小心点……”
柳晗玥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，盯着程耀，仿佛在等待他说些什么。然而，程耀只是笑着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“拜拜……”
说完她便走进学校，红着脸快速跑回宿舍。天呐，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！
“咚咚咚，王初若，开门！”
“你怎么回来啦？我还以为你要跟程耀住在外面，被他吃干抹净了呢。”
看到门口的柳晗玥，王初若惊讶万分，现在都已经十点了。事实上，如果柳晗玥没回来，她会更加吃惊，甚至会佩服程耀的撩妹手段——第一次约会就把柳晗玥带去开房了！
“滚，烦死了！”
柳晗玥将自己蒙在被子里，另外两个舍友也准备睡觉了，听到动静立刻来了兴趣。
“柳晗玥，你真跟程耀约会去了啊？”
“好羡慕啊，我们经济学院估计八成，不，九成女生都想跟程耀约会吧。”
王初若凑过去，钻进被窝悄悄问道：“怎么回事呀？你不对劲，脸这么红，难道他对你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，还是说……”
“也不是啦，就是很奇怪，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，现在很尴尬。”
“你倒是说啊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怎么说……”
柳晗玥烦躁地走进浴室冲凉去了，王初若在外面喊道：“别着凉了哦。”
“嗯……”
洗完澡，柳晗玥跟王初若窃窃私语，另外两个被窝里也探出脑袋偷听。柳晗玥瞪了一眼说道：“不准说出去，否则……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“放心，我这个人嘴严得很呢。”
宿舍里窃窃私语，王初若惊讶道：“这不是你的问题吗？只有一杯可乐，你给他喝，他肯定喝啊，给我我也喝……”
“重点不是这个。”
“嗨呀，不就是间接接吻吗？都什么时代了。”
柳晗玥脸色胀红，没好气地说得好像你们有男朋友一样，然后又将手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王初若分析道：“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？”
“可是，那时候的感觉不太一样。”
王初若笑嘻嘻地说道：“好吧，既然程耀都约你去看爱情电影了，不是很明显嘛。不过你拒绝了也不算坏事，否则岂不是显得你太好追了？”
“嗯，有道理。”
“有点可惜啊，就差一步你就是程耀的女朋友了，友达以上，恋人未满吧。”
“……。”
这一晚，柳晗玥辗转难眠，第一次体会到了恋爱的酸甜苦辣，惆怅得睡不着觉。于是，王初若几人也被她弄得失眠了。
……
离开学校后，程耀直奔保利春天。他心里有一团火，需要林柯彤帮他浇灭。之所以没找陆梦瑶，是因为不能厚此薄彼，特别是在这方面。而且，天天往陆梦瑶那跑，程耀真怕她受不了。
事实上，他也觉得自己可能病了，居然敢吃窝边草。他不明白自己在纠结害怕什么，自己本来就是个渣男，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复杂。有些时候，不是说你不想了就不会想，如果你能左右情绪，那就不叫情绪了，那是机器，是构建的数据。
给林柯彤发了个信息，程耀将车停在车库，上楼按下密码。林柯彤刚吃了点夜宵，洗漱过后正准备睡觉，谁知收到了程耀的信息。
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程耀了，说没危机感是假的，所以收到信息后，她立刻换上了他喜欢的丝袜。虽然她跟程耀的关系很特殊，但也算是恋爱吧…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，她现在深刻体会到了。正常情况下，如果一周不见又不发信息，估计早就被拉黑了。
门打开，林柯彤站起来说道：“这么晚还来啊。”
“想你了。”
程耀主动凑上去。林柯彤脸蛋绯红，没想到程耀会这么直接，感觉他今天有点不对劲，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？
程耀抱着她的腰走进房间。紧接着床垫发出气垫被挤压的声响，还有林柯彤的各种声音……这一晚，林柯彤有些怀疑人生。也是她首次感到害怕，恨不得陆梦瑶就在屋子里，就在她身边，帮她分担痛苦。阴差阳错，她对陆梦瑶的好感居然提升了一些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程橙打来电话。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“哥，隔壁李先生出狱了，还送来了水果，说自己要搬家，可能不在这个城市生活了，感觉他好可怜。”
程耀愣了一下，隔壁李先生，不说他都忘了，居然还送来水果，果然是个老实人啊。
“随他去吧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……”
挂断电话后，程耀看了眼熟睡的林柯彤，她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。一时间，他觉得有些愧疚。昨晚他确实像是一头吃了药的疯牛，那种情况下，地都要被耕裂开了。
他没叫醒林柯彤，做了份早餐放在桌上，写了个字条，然后开车直奔学校。今天，他罕见地没有迟到。看到他后，一班的同学都感到惊诧莫名，翘课大王居然提前来教室了，今天太阳怕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？
“程耀，好早啊你。”
王初若和柳晗玥顶着黑眼圈走了进来。程耀看了两人一眼，柳晗玥他能理解，王初若是什么鬼？
“你们，时间刺客双人组？”
“哈哈，都怪她昨晚非得不让我睡，困死我了，我今天上课也要补觉了。”
柳晗玥看了他一眼，默默坐下没说话，主要是没什么精神。程耀和往常一样，王文博几个走了进来，急忙凑过来。
王文博指了指手机：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“犯病了。”
“哦，我猜也是。晚上约了南航的小姐姐，去浪一下啊？”
“行。”
程耀心里也烦躁，浪一下就浪一下吧。话说南航的小姐姐这么好约吗？他记得，自己好友列表里那个韩映雪就是南航的。
上午，看到程耀在教室，老师也是一惊；老李更是惊为天人，诧异的同时又怀疑程耀吃错药了。于是，程耀被叫到了办公室。
老李喝了口茶：“你怎么回事，学也不用上了？”
“开了个公司。”
“开公司？”
“嗯，投了两千万在里面……”
程耀也懒得解释。听到这么多钱，老李表情严肃起来，轻轻点头说道：“有空借同学的笔记吧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去吧。”
离开办公室，中午柳晗玥也没喊他一起吃饭，上午也没说什么话，直接尬住了。下午和往常一样，运动打打篮球，时间就过去了。
下课后，王文博拉着程耀说道：“走走走。”
“他们不去？”
“他们都准备自断烦恼根了，去个毛线，我们两个去就行了，他们要去送外卖。”
离开教室，王初若看了眼王文博和程耀：“你怎么不喊他，冷战？”
“我生气。”
柳晗玥瞪了程耀一眼：“你看他早上那么精神，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，想了整整一个晚上，给你你气不气？”
“气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，不理他，我们吃面去。”
“嗯嗯，走。”
……
“奔驰E300轿跑，你是真的低调啊。”
程耀笑着说道：“换辆车去，喝酒这辆车不适合，我们去哪里喝？”
“去酒馆，气氛比酒吧好不少，我知道你不喜欢酒吧，特地约的酒馆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
程耀将车开回半山云邸，将奔驰停在车位上，然后拿出钥匙打开迈凯伦的车门。王文博眼神骤亮：“卧槽，这车可以啊，你有这车怎么没看你开过啊？”
“我有开啊，只是不停学校。”
“我吐了，不带你这么低调的，快快启动让我体验一下……”
“行。”
王文博是被惊艳到了，最终还是没敢开这车。他没开过跑车，生怕出点事就麻烦了。程耀也没想着让他开，戴上墨镜一脚油门离开半山云邸。
酒馆六点半就开始营业了，晚饭在新街口简单吃了点，然后准时前往酒馆。
嗡嗡嗡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