৩৪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িন্তু, তাকে এভাবে তোমার দিকে তাকাতে দেওয়াটাও তো ঠিক নয়।

芙蓉酥三个字一入耳，高小山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：“芙蓉酥！我要吃芙蓉酥。”

高寡妇含笑看着高小山，宠溺道：“嗯，小山真乖。”

母子俩说笑了一阵，高寡妇吹熄了油灯，两人相继入睡。

另一边，余瑶休息片刻后，开始简单规划明天进城要买的物品。

首先，米面粮油这些居家过日子必备的东西自不必说，至于蔬菜之类，余瑶还想多看看。之前留下的那几个西红柿一直没舍得动，她打算找机会取籽，好好种在自家的地里。

番茄的问题解决了，余瑶便将心思转到了其他罕见的蔬菜上。她铆足了劲儿想去城里探个究竟，毕竟如今海运禁令已解，九里坡又地处东南沿海，说不定哪天就能淘换到什么稀罕宝贝回来。

嗯，就这么定了。

余瑶喜滋滋地点头，起身去查看自己的“宝贝”西红柿。这一看，她的眼睛顿时亮了。

不看不知道，一看还真有些惊喜，家里存放的西红柿发育得相当不错，外皮变得半透明，呈现出一种过分成熟的状态，隐约透出里面的籽儿来。

余瑶在房里翻找了一阵，好不容易寻出一片干净绵纸，拿刀将西红柿剖开，又找来毛笔，将那细小的种子一点点扫进绵纸里。

陆婆子恰好进屋，见状有些欲言又止：“余瑶，你……”

“娘，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？咱们是一家人，您连名带姓地叫我多见外啊！叫我瑶儿就成。”余瑶热络地笑着，顺便问，“您找我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，余瑶这态度亲切又不失恭敬，实在挑不出半点不是。

陆婆子嘴唇动了动，目光时不时落在余瑶手上的大毛笔上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：“罢了，没什么。明日早上你起早些，我给你烧火，你来做饭，咱们吃了再出门。”

“哎，娘，总吃自家做的饭多没意思啊。”余瑶却不想在家吃饭，“要不，咱们明天去城里吃吧？听说您爱吃那里的猪肝面，正好趁着进城去尝尝，您看呢？”

陆婆子忍不住教训道：“你这孩子，咱家什么条件，经得起你这样出去乱吃乱花？我晓得你赚了几个钱，可也不能这样没个规划。我就是当年花钱做事没个计划，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，你多少也得上上心……”

余瑶扬起脸儿，冲陆婆子乖巧一笑：“娘，我这不是想出去吃嘛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婆子原本想好的教训话语，顿时又被堵了回去。

她盯着余瑶看了半晌，终是没辙，悻悻地叹了口气：“你啊你！我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。”

余瑶笑开了颜：“那这么说，娘您是答应啦？”

陆婆子摆了摆手：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，我哪管得了你。”

表面上，陆婆子语气没个好气，可转身时，嘴角却悄悄翘起了一抹弧度。

余瑶冲着陆婆子的背影嘿嘿一笑，继续挑选西红柿籽。看着那一包精心挑出的种子，余瑶心中满是满足。

对她来说，这不仅仅是种子，更是希望。番茄炖牛腩、西红柿炒鸡蛋、西红柿打卤面……各种美食在脑海中闪过，余瑶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。

不行不行，不能再想了！

余瑶赶紧吸溜一下口水，继续干活。将绵纸洒了水，余瑶便静待西红柿种子发芽。

发芽这事儿急不来，只能看天意。余瑶拍拍手，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里，吹灯睡下。

次日天色未亮，余瑶便已洗漱完毕，低头翻了翻荷包里的银子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如今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，手里不仅有王大叔给的席面工钱四两银子，还有一两三、四钱的小银角子，那是黄小叔特意送来的，感谢她做的那道菜让黄婆婆重燃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
钱，可真是个好东西啊！

余瑶感慨了一番，回过头去叫陆婆子起床：“娘，您别睡了，醒醒！咱们该进城了。”

陆婆子迷迷瞪瞪地被叫醒，悻悻地揉着眼睛，本想抱怨几句，可见余瑶已经备好了洗脸水递过来：“娘，您先洗洗，咱们再进城。”

陆婆子的埋怨顿时又被堵了回去。她无奈扶额，默默看了余瑶一眼，开始认命地洗漱。

一边洗漱，陆婆子一边纳闷，怎么自己对余氏——不对，是对瑶儿这丫头越来越没法子了？

或许是因为余瑶身上自带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亲和力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。

等陆婆子洗漱完，隔壁的高寡妇也踏着晨光，带着高小山来到了陆婆子家。

“来了。”陆婆子简单跟高寡妇打了个招呼，为余瑶介绍道：“这是隔壁的，你叫她一声高嫂子就行。”

余瑶含笑点头：“高嫂子好。”

高寡妇恍然大悟：“噢，原来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
话到嘴边，意识到余瑶是被买来的，高寡妇赶紧闭了嘴，却忍不住多打量了余瑶两眼。

上回高寡妇来得晚，没见着余瑶的真容，这回一见，心里便是一惊。这小娘子长得也太美了，皮肤白得发亮，瞧那十指细嫩的样子，也不像是做惯了活儿的人。这样的人，真能当个好媳妇吗？

高寡妇心存疑虑，神情里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审视。

余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倒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笑呵呵地点头：“高嫂子，我和我娘先走了，劳你照顾映深了。”

高寡妇忙道：“好说好说，应该的。”

余瑶微微一笑：“娘，走吧。”

陆婆子应了一声，板着脸跟在余瑶身后。走了一段路，陆婆子脸色有些难看。

余瑶回头看了看她，问：“娘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陆婆子皱着眉头道：“刚才高寡妇看你的时候那是什么眼神，就好像看不惯你一样。”

余瑶笑了笑：“娘，您管这个干嘛。”这世上的人多了去了，要是每个人的想法都要在意，那该活得多累。

陆婆子觉得不妥：“可是，也不能让她那样看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