৫৩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বার মন কেড়ে নেওয়া সেই কোমল হৃদয়ের তরুণ তং কোংয

O Espetáculo da Primavera E quanto àquele inhame? 2595শব্দ 2026-08-04 01:55:41
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小丫鬟连声致歉:“大小姐,唐公子,奴婢不是故意的,是,是有人撞了……”

“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!”孟蒹葭恶人先告状:“走路也不长眼睛!今天府里来了这么多客人,撞到唐公子也就罢了,要是撞到了哪位贵人,你担待得起吗!”

“明明是您撞到了奴婢……”

“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,我能撞到你吗!差点把我胳膊撞疼了,真是不长眼的东西!”

“这位姑娘消消气,”沈玉阙将小丫鬟拉到身后,笑着看向孟蒹葭:“来者皆是客,若是我沈家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不知姑娘可有哪里受伤?我让人送姑娘出府去看看大夫?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我不过就说了两句,你就要赶我出府?我来沈家做客,难道连话都不能说了吗?”
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”唐辞也微微蹙眉开口:“她只是一时失手,用得着这么依依不饶吗?”

“失手?你看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!”孟蒹葭叫嚷道:“多好看的一身衣裳啊!就这么被他给泼湿了!”

“湿了换一件便是。”

“换一件?你也太好说话了吧!脾气这么好,日后可是要吃亏被人欺负的!别人我倒不好说,那个沈玉阙肯定会欺负你!”

“咳……”沈玉阙暗暗轻咳了一声,示意送茶的小丫鬟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只见唐辞神情坦然地说道:“没人欺负我,我只是觉得覆水难收,与其在这里争吵浪费时间,倒不如早些去把衣服换好。”

“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?”

“不然还能怎样?”

孟蒹葭气得嘟起嘴:“也难怪你这么招人心疼,都怪你脾气太好了!”

唐辞满脸不解,实在不明自己究竟有哪里好,怎么就招人心疼了。

“姑娘请自便,我要去换身衣裳了,眠儿,你呢?”

沈玉阙随手轻轻擦拭着裙角的水渍:“我身上没湿多少,就先不换了,过一会儿自然就干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目送唐辞离开,孟蒹葭眼中满是不舍,然而一转头对上沈玉阙,目光顿时又充满了敌意。

“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我从前怎么从未见过你?还有,你怎么会认识唐辞!”

沈玉阙莞尔一笑:“我乃沈家之女,沈玉阙。”

“啊?原来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……那个沈玉阙!”

孟蒹葭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圈,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。

常听人说沈家大善人有个视若珍宝的女儿,平日里是如何如何娇宠,简直是要星星给月亮,可今日一见,也不过如此嘛!这穿衣打扮全然没有半点富家千金的模样,通身戴的首饰加起来,恐怕都还没她头上那支黄金珊瑚簪子值钱。

“你是绝对赢不了的。”

孟蒹葭丢下这句话,便冷哼一声,带着丫鬟原路返回了。

沈玉阙满心困惑:“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小姐,她就是孟县丞的女儿,孟蒹葭!”柳黛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奴婢以前在街上偶然见过她!”

沈玉阙顿时恍然大悟,难怪她一看到唐辞就兴冲冲地跑了过去,见唐辞衣裳湿了还那般护短,原来她就是那个曾经偷偷跟着唐辞跑去仓山的孟蒹葭啊?

不过,比赛分明都还没开始呢,她凭什么断定自己不会赢!

沈大小姐的争强好胜之心也被激了起来,当即招呼着柳黛往后园走去!

此时的园中早已聚满了宾客,众人或站或坐,气氛倒也算得上随性自然。正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,江阴县丞孟作春正满面春风地同周围人寒暄,左右逢源。

“今日恰逢初八,高朋满座!不仅是个好日子,更是个好彩头!”孟作春高声说道:“诸位皆是江南经商之道的翘楚,今日齐聚于此,当真是群贤毕至、济济一堂!本官就权且替沈家说一句蓬荜生辉吧!哈哈哈哈!”

台下众人纷纷附和,给足了面子。

高台的正下方,谢昀正百无赖聊地坐在那里看着孟作春唱这出戏。察觉到右前方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自己,谢公子终于忍无可忍地抬眼望了过去。

只见沈况身旁正站着一位清秀柔和的年轻公子,四目相对之下,那小公子竟冲他弯了弯眉眼,展颜一笑,甚至还微微颔首致意。

谢昀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,继续听孟作春的高谈阔论。

身后的吟风低声道:“那是嘉兴船厂派来收购沈家船厂的管事兼幕宾,听闻此人很有话语权,正是他做主让沈况接手船厂,并且在背后全盘操盘运营的也是他。”

“哦?”谢昀轻笑一声:“难怪沈况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本事,原来是背后有人在撑腰啊。”

颂月有些兴奋地接口道:“主子!那我们也去给沈小姐撑腰吧!看看究竟谁能斗得过谁!”

谢昀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:“是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还是你闲得慌?我干嘛要无缘无故去给她撑腰?”

颂月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:“可您前阵子不是还琢磨着让她帮咱们造大宝船吗?”

谢公子微微蹙眉瞪了他一眼,颂月见状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。

他向来武功高强,耳聪目明,那天晚上主子和沈玉阙在马车里商议造大宝船的事,他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。

谢昀又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:“我花钱造船,向来是谁有本事就找谁,沈家若是不行,大不了还有薛家。这世上难不成还有人会嫌我亲自上门送银子不成?”

“那倒也是!”颂月嘿嘿笑道:“您要是高兴,哪怕自己在运河边上重新扩建一间船厂也是行的!”

吟风暗暗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颂月的胳膊:“闭上你的嘴吧,小心主子回头让你去开船厂!”

颂月脸色骤变,吓得立刻把嘴闭得严严实实。

谢昀抬头看着台上的闹剧,心情颇好地开口说道:“沈玉阙若是有这个本事拿下船厂,我便让她来修建宝船;若是拿不下,那就趁早歇了这份心思,我可没有多少耐心等她从头学起。再者,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筹建票号商会,可不是为了看戏解闷的……”

说罢,他的目光再次飘向了远处的吕元灵,这嘉兴船厂兴许倒是个可以合作一二的对象……

他谢昀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,向来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。若是无利可图,他是绝不会踏入沙城半步的。

“至于这比试的方式嘛,眼下已经全部拟定好了!”

孟作春站在高台上朗声宣布:“限期半个月!今日初八,等到了月底,咱们就在沈家船厂见真章!至于具体的比试内容,我都已经写在这幅卷轴上了!”

两名小厮适时地拉开一幅巨大的卷轴向众人展示,只见上面赫然写着:千帆竞图(堪设)、龙骨点睛(再造)、百舸争流(行驶)。

孟作春笑着解释道:“这几个选题是由本官、沈家的几位长者,以及嘉兴船厂的吕公子共同拟定的!在座的诸位如果有什么高见或建议,现在都可以提出来补充!”

台下有人高声追问道:“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要我们在短短半个月内造出一艘真正的大船来吗?”

“不不不,”孟作春连连摆手:“是小船,小船!不过是做个模型罢了!尺寸不得长于五尺!不仅要桅帆俱全,还得能够在水上正常行驶才行!”

“也就是说,只要设计一艘结构正常的船,但最后只需做出一个模型来参与比试即可,对吧!”
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!”

“那这所谓的‘龙骨再造’又是什么讲究?”

“这恰恰就是最难的地方所在!本官偶然发现沈家船厂里积压了一批腐朽的老旧龙骨,而所谓的再造,就是要考验他们能不能化腐朽为神奇,必须利用这批旧龙骨来造船!”

这个条件听上去确实有些刁钻苛刻,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出的题目不够刁钻,又怎么能称得上一场真正的比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