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প্তাশিটি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প্রলয়-পরবর্তী বেঁচে থাকার সাধনা ছাব্বিশ
要说明的是,这些新兵都是男子,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胆小到不敢参军,只是大多数女人的体能不合标准,达标的人又太少,所以军中并没有特设女兵编制。毕竟这只是个小军区,又不是大军区,本来也没有女兵建制,而是把符合条件的女兵分散编入男兵之中,这也是安然会和男兵在一起的缘故。
同时,因为这次是临时召集,所以也不像平日那样,一当了兵就不能回家。家里有亲人的、有住处的,休息时便可以回去;当然了,若嫌家里住得不舒坦,也可以住在军营里。
像安然,因为基地里有家,所以她每天都回家。
却说宁父猜得不错,果然过了两天,便轮到宁父去查询。恰好那天安然也休息,于是一家三口便去了民政窗口,报上了宁父家亲戚和宁母家亲戚的名字。没多大会儿就查到了,原来他们果然来了,只是比他们家人来得晚些,刚到三天,也是部队过去接来的。
一见查到了地址,宁父宁母都不由欢喜,当下便带着安然找了过去。
先找的是宁爷爷宁奶奶。
到了地方,发现果然是宁爷爷宁奶奶,宁父见父母安好,只是瘦了些,不由得眼圈都红了。他先前一直担心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,熬不过来。
宁爷爷宁奶奶见小儿子一家平安,也很激动。听宁父问起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便道:“我们可比你们在城里好些,吃的喝的都有,把院门一关,那些活尸也进不来。我听广播里说城里缺水,就很担心你们,幸好你们都还好。”
接着又说起大儿子一家遭了难,老人家不免红了眼。然后说起亲戚的情况,便道:“你大侄子夫妻俩在南方打工,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,是不是去了哪个基地。”
安然的堂哥堂嫂在末世初起时,还能联系上,后来停了电,才渐渐断了联系。
“你大姐是跟我们一起过来的,就住在隔壁。你既然查到了我们,应该也知道她吧。”
宁父点头道:“我查到了。”
宁父有个大哥、一个大姐,还有一个妹妹。
大姐就嫁在同村,所以军队的人去接宁爷爷宁奶奶时,他们一起过来,也很正常。
妹妹嫁在城里,她的情况跟大哥家差不多,也是变故之后没了消息,只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既然查到了人,宁父便道:“爸,妈,你们年纪大了,在这边也不方便。明儿个我找人,把你们换到我们家旁边去吧。”
宁奶奶摆手道:“算了,你姐就在旁边,在这儿也一样,省得搬来搬去麻烦。”
她年纪大了,又经历了末世,身体差了许多,实在经不起折腾。
宁父见宁奶奶这样说,便道:“那就先这样吧,等我们努力攒积分,到时候换了大房子,再把你们接过去。”
反正到时候要换房子,那就先不搬了,省得回头老太太老爷子又要折腾一回。
这次宁奶奶和宁爷爷便没再推辞,道:“好,到时再说吧。”
从宁奶奶那儿离开后,宁父又去看了大姐,安然姑姑一家都还好,一个人也没出事。
叙了会儿话,宁父便带着宁母去找岳母和大舅子。
安然的外婆和大舅子一家也安全抵达,小舅子一家却出了事;另有两个姨妈,大姨妈一家出了事,小姨妈一家也在这儿。
虽说有人遭了难,但劫难过后,还有亲人平平安安地活着,见了面终究是件让人激动不已的事。几家人重新联系上后,有了亲人彼此扶持,不像先前那般无依无靠,心里都觉得胆气足了些。虽然日子依旧艰苦,可长辈们脸上,也渐渐有了笑容。
安然在军中混得很好,不但基础训练完成得极为出色,射击方面因为她修炼了内力,五感增强,也比别的新兵上手更快,很快准头就相当不错,让李团长暗道自己没看错人,果然是个可造之才。
因为要清剿周围的活尸,所以新兵只训练了一个月,便被派出去参加清剿工作。
安然在清剿过程中表现出色,不过三个月便升为排长,再过半年又升为连长。因着连连升迁,积分也越来越多,所以宁家不久便住上了新房子,把宁爷爷宁奶奶也接来一同居住。
就在日子越过越好的时候,这天安然执勤回来,碰到了一个熟人——正是当初占人便宜、被安然勒令把东西还回去的李伟的母亲。
李母见安然竟在部队里当了官,日子过得很是不错;而他们家呢,因为儿子还像末世前一样,在家打游戏——基地里有了电,也有了网络,手机电脑之类又能玩了——所以只有她和丈夫两个人做事。而两人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收入极少,仅够糊口,根本攒不出积分换房子。此前基地大建设,但差不多一年过去了,该建的房子也建得差不多了,幸存者数量又没有继续暴增,所以工地需要的人手少了。原本建筑工地的小工最能消耗多余劳力,如今却不需要了,大家找工作便更难。工作难找,就只好自己出基地,在周围已经清剿妥当的地方寻些东西回来卖。可因为收入少,愿意花积分买东西的人也少,所以赚不了几个钱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
眼看着自己过得这般辛苦,而仇人却活得如此舒坦,李母埋在心底的怨恨重新翻涌起来。她眼中恶意闪动,很快便想出了一个整治仇人的毒计。
于是这天,安然一回来,李团长便急匆匆找了过来,说道:“安然,有人检举你,说你来基地之前曾杀过人,还杀了十几个人,要求基地方面处理你,可有这么回事?”
安然不由一怔,心想是谁在检举自己?不过还是点了点头,道:“是杀过人,不过那是一伙抢匪上门抢东西,被我杀了。他们不但抢走了大家所有的物资,还掳掠妇女,我觉得他们死有余辜。若我不杀他们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抢我的东西,抢大家的东西,把大家逼上绝路,还凌辱妇女吗?那岂不是害了更多的人?他们的命是命,我和别人的命也是命。我实在不明白检举的人是怎么想的,难道他觉得我们的命就不值钱,活该让那些暴徒来弄死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