যে এল, সে এক সাধারণ সৈনিক।

উপজেলা প্রধানও পাগল ইন স্যার 2394শব্দ 2026-03-19 12:04:39

沈承毫无惧色,面对二十多名凶恶家奴的围扑,他摆开架势,双拳如擂,眨眼之间便将所有人尽数打翻在地。

一时间,地上尽是抱着伤处痛声哀号的家奴。

满宜见状,顿时慌了神,瞪着眼睛望着沈承,嘴里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别乱来!我可是满家的嫡子,你要是敢动我,我爹和我叔父都不会饶了你!”

沈承冷哼一声,攥着拳头走到近前,二话不说,一拳直接砸在满宜脸上。

这一拳打得满宜怪叫一声,直接跌坐在地。

“你爹你叔?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。呸,什么东西。”

沈承话音一落,围观百姓顿时爆出一阵叫好。

满宜脸上挂不住了,捂着被打得红肿的眼眶,破口大骂:“好,好,你完了!敢打我,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满!”

这时,那肉贩也拖着一身伤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
他拉了拉沈承,忧心忡忡地道:“小兄弟,你赶紧走吧,满家势力太大了,你会死的。”

沈承呵呵一声,满是不屑:“不过区区一个满家罢了,老子还没放在眼里。行了,老哥,这事我管定了。”

说罢,他一脚踏住满宜的胸口,扬起巴掌,噼啪两下扇下去,打得满宜两边脸颊高高肿起。

“告诉你,小爷打你是看得起你。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的牙全给掰了,信不信?”

满宜顿时不敢再吭声,只是呜呜乱叫着,朝那些家奴连连比划手势。

沈承注意到他的动作,眉开眼笑:“哎,对,就是这样,让你这些狗腿子赶紧回去喊人。这样小爷我才打得痛快。”

说着,沈承便冲那些家奴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回去搬救兵啊。小爷我哪也不去,就在万福楼等着你们。半个时辰内你们要是还不来人,我就把你们公子的脑袋挂到望子上。”

话音落下,沈承又踹了满宜一脚,然后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上了万福楼。

到了二楼,沈承把满宜往地上一扔:“大人,人抓回来了。”

姚裕还没开口,那店小二却已吓得直打哆嗦,不住跺脚道:“哎呀,你们真把人给抓回来了!还把他打了,这、这可惹大祸了。满家绝不会饶了你们的。各位,我真不是赶你们,求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
姚豹站起身,冲店小二呵呵一笑:“没事没事,小二哥,放心,我们绝不会连累你们。”

店小二满脸为难:“我不是怕,主要是我们掌柜的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赶你们走。”

沈承冷哼一声,捏了捏拳头:“少废话,我们就是不走又怎么样?你们掌柜的要赶人,让他自己来。”

见沈承如此,店小二沉默了,显然是有些怕了这个愣头青。

只见他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时,嘴里还低声嘀咕着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
就这样,店小二离开后,二楼上只剩姚裕等四人。

这会儿终于见到了正主,满宜也不知哪来的底气,嚷嚷着搬出自己的身份:“我可是满家的嫡子!小子,我不管你是谁,在细阳县,你敢动我就等着死吧。识相的,赶快把我放了!”

姚裕皱了皱眉:“沈承,看来你还没把他教训够。”

沈承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姚裕的意思,当即露出一脸狰狞:“我明白了。”

说罢,他咔咔捏响双拳,向满宜走去。

一番教训之后,满宜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终于彻底老实了。

倒是姚豹有些担心姚裕,轻声道:“兄长,要不咱们先回衙门吧。听那店小二说,这满家势力不小,待会儿要是真有人来动手,难保不会误伤到您。”

姚裕瞥了他一眼:“怎么,阿豹,你怕了?”

“我怎么会怕?别说一个满家,就是千军万马我也不惧。我只是担心您有什么闪失。”

姚裕拍了拍姚豹的手背:“放心吧,有你和沈承在,没人能把我怎么样。说起来,我倒还真想看看,这满家究竟有多大本事。”

说着,他便拿起筷子招呼姚豹和沈承:“来来来,别光站着看,菜都凉了。”

说话间,他已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。

见此情形,姚豹忍不住一声叹息,反倒是沈承大大咧咧地陪着一道吃。

很快,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楼下便人声鼎沸。

姚豹隔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,瞬间愣住:“兄长,出大事了。”

姚裕端着饭后茶,淡淡道:“怎么,满家来人了?”

“啊,来的是士卒。”

姚裕一怔:“士卒?怎么回事?”

姚豹抬手往外一指:“兄长,您自己看。”

闻言,姚裕向外望去,果然是士卒。

楼下齐齐站着大约数名身披甲胄、手持弓弩的兵士。

见到这些人,姚裕的神情终于认真起来。

他原以为来的最多不过是些家奴院工,没想到竟然是披甲兵士。

这时,满宜听到这个消息,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们完了,我们满家的亲卫来了!”

听到这话,姚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怪不得满家敢如此嚣张行事,原来竟有这么多披甲亲卫。

要知道,在县城之内,哪怕是世家之首的马家,顶多也只是豢养死士,哪敢明目张胆地给他们配备甲胄。

须知甲胄这种东西,可是严令违禁之物,任何人都不得私藏。

一时间,姚裕的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这还用说,定是满宜那个身居威远将军之职的父亲,借着职务之便,为手下家奴配了这些铠甲。

想到这里,姚裕不由冷笑连连。

呵,照这么看,这满家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。不过,他最喜欢对付的,也正是这种难啃的骨头。

心念刚落,楼梯口便传来蹬蹬脚步声。

紧接着,一名四十多岁、鬓发灰白的汉子,领着十多名披甲家奴上了二楼。

看见这中年汉子,满宜欣喜若狂:“叔父,我在这儿!”

来人正是满辅的二弟、满宜的二叔满佐。

满辅在汝南王面前当差之时,满佐便暂代满家家主之位。

一听家奴说满宜出了事,满佐立刻调集满家上百名披甲家奴,火速赶来万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