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ো সাতাশ: বিশ্বের সাত পরাক্রমশালী

হুয়াশান যুদ্ধের পবিত্র সাধু উত্তর গ্রামের চা বিশেষজ্ঞ 3474শব্দ 2026-03-24 01:51:22

华山之巅上的云雾早已被无数的气劲吹得烟消云散,就连山巅临近十多丈的云雾也远远避开,仿佛稍有靠近便会被彻底撕碎。

放眼天下,除了闭死关不出的张三丰之外,仅有的七位绝世高手已齐聚于此。其中六位正联手围攻华山掌门鲜于通,如此惊世骇俗的场景,唯有欧阳哲以及古墓派的八女九人敢在数十丈外远远旁观。

此时的鲜于通,其一身神功早已超越了古往今来的无数绝顶高手。张无忌等人在心中疯狂呐喊:不,这不是武功,这是仙术!

鲜于通越是厉害,张无忌等六人便愈发兴奋,因为这预示着他们未来所能达到的境界也将越高!

念及于此,六人手上的劲力似乎又凌厉狠辣了三分。

终于,又过了半个时辰,鲜于通察觉到体内真气不足三成时,脸上露出一抹喜色。因为此时六人的攻击已经无法再让他的内力剔除哪怕一丝杂质,更无法再将其压实醇厚哪怕分毫。

天下六大绝世高手犹如铁匠一般不断锤打,淬炼出的精铁已然达到了“足赤之金”的境界。鲜于通哈哈大笑,浑身气劲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,三尺气罩顿时暴涨至一丈。

一股庞大的劲力瞬间将六人震飞出一丈远方才落地。张无忌落地后身子微微一晃便站稳了脚跟,渡厄与杨卓荦退了半步,而欧阳默、童大川和摩陀罗三人则退了一步半才堪堪站稳。

华山之巅狂风大作,鲜于通宛如一只展翅的金鹏,又似蛟龙入海,只见他脚步轻轻一迈便腾空而起,随后在云雾之中穿梭飞舞、滑翔游荡,比起飞鸟燕雀还要自由灵动。

鲜于通双眼精光四射,皮肤白里透红,青丝随风飘扬,一袭黑色儒袍大袖翩翩,衣袂猎猎作响。他在云雾之间潇洒飘逸,真如仙人降世、天神下凡,令张无忌等六大高手以及欧阳哲等九人瞠目结舌,心中充满了无限向往。

在云海中遨游了片刻后,鲜于通方才缓缓落下,拱手笑道:“多谢诸位助我问鼎先天绝境!自此以后,鄙人便同张真人一般,只能独自前去求索前路了!”

众人直到此刻方才恍然大悟,惊叹于鲜于通竟有如此惊人的魄力,竟借众人之力来为自己打磨功力。这其中只要稍有不慎,便是当场惨死的下场。再看他如今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,渡厄躬身合十道:“神机先生虽然神机莫测、妙算无双,但这等心胸胆识亦是老衲生平仅见,佩服,佩服!”

张无忌与欧阳默等人也暗自钦佩,杨卓荦则开口问道:“神机先生,你如今这个境界已然达到了‘从心所欲、无不如意,飞花摘叶、皆可伤人’的地步,不知前路究竟会是什么?莫非是羽化成仙不成?”

杨卓荦此言一出,众人皆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鲜于通。他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我也不甚清楚,也许吧……也许是成仙……也许是成神……也许是破碎虚空……也许是长生不老……”
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……吾将上下而求索!”

或许是因为成为了天下第一,或许是因为先天境界终于大成稳固,鲜于通只觉胸怀开阔、意念通达,全身的劲力真气随心念而动。当念出最后一句时,他竟用上了元曲的唱腔,苍凉悠扬的曲调与磁性的嗓音交织在一起,在华山之巅绕梁三日,久久不散。

良久,欧阳默突然开口道:“鲜于贤弟,咱们这场华山论剑可是整整论了五日五夜,不知最终结果当如何评定?”

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他。鲜于通微微一怔,暗忖片刻后笑道:“在座的皆是普天下仅有的七位绝世高手,这五日的论剑比武,各位对彼此的武功皆已心知肚明。不如由我赋诗一首来做个定论,诸位以为如何?”

杨卓荦目光灼灼,拍手称快道:“那自然是再好不过,小妹洗耳恭听!”

鲜于通轻轻踱了两步,吟道:“神机侥幸巧争先……明帝仙子亦绝巅……圣僧迅公不落后……西毒南师自超然。”

“好!”

杨卓荦笑道:“明帝自然是大明皇帝张无忌了,那圣僧便是渡厄大师,迅公……原来如此,童公公身法出手迅雷如电,西毒当是欧阳先生,南师自然便是天竺来的老师傅了,妙极!”

欧阳默见自己继承了先祖的名号,心中颇为喜悦,便打趣道:“杨姑娘怎么不把自己也算进去?神机先生可是把你当作仙子呢!”

杨卓荦闻言也不答话,只是双颊微红,轻哼了一声。

张无忌摇头道:“不好,不好!神机老先生那是当之无愧的第一!依朕之见,不如改成:神机莫测第一先,明帝仙子亦绝巅,圣僧迅公不落后,西毒南师自超然!”

“善哉!张教主所言极是,老衲深表赞同。”

渡厄双手合十道:“神机先生不必过谦,闻道有先后,你居首位乃实至名归。”

“好啊!”杨卓荦自负满腹经纶,此刻也不甘落后,朗声道,“这就叫‘华山论剑第四番,评定天下七绝巅’!”

见众人听完后并未鼓掌欢呼,她不由皱眉道:“怎么,我说得不对吗?”

鲜于通苦笑道:“卓荦妹子说得极是!”

“这还差不多!”杨卓荦轻哼一声,挤眉弄眼地笑了笑。

鲜于通、张无忌和欧阳默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杨卓荦如此活泼可爱的一面。鲜于通微微一愣,笑道:“依我看,你不该叫仙子,倒该是个变化多端的女妖精!”

杨卓荦眉头微蹙,旋即脸色又冷了下来,众人心中的违和感这才渐渐消散。

“咱们的论剑比斗既已结束,不知鄙人的提议诸位可还愿意?若无异议,请诸位移步山下的华山山门,咱们一同闭关参研武学极境,如何?”鲜于通大袖一挥,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。

半个时辰后,华山派紫气东来堂内,鲜于通等七人分宾主落座。

鲜于通从怀中掏出自己新抄录的《紫霞秘籍》递给杨卓荦,开口道:“既然鄙人邀请诸位前来共参武学,自然当先拿出诚意。这是本派掌门镇派绝学,请诸位先过目。”

到了鲜于通这七人如今的境界,除非是性质相合的武学,否则寻常功法已无需再去修习。不仅威力有限,学杂了反而会动摇根基。因此,除了张无忌之外的其余五人,最多看了解了半个时辰便将秘籍放下了。

杨卓荦等五人各自陷入沉思,他们皆是以这华山绝学来开阔眼界,与自身所学神功相互印证、查漏补缺。两个时辰后,五人先后发出一声轻叹,杨卓荦赞道:“华山绝学果然名不虚传,这紫霞神功当真是极为博大精深。”

随后,五人各自提出见解,其间不时引发争论。直到探讨完紫霞神功时,竟已是第五日的深夜。

鲜于通笑道:“好!相信本门神功也为大家开阔了思路。今夜暂且歇息,明日清晨咱们继续论武。”

到了第二天清晨,杨卓荦首先将她从古墓中抄录的全真教武学递给鲜于通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我看华山剑法中有许多与全真剑法共通之处,便拿给神机先生你作一番研究吧。”

话音刚落,她又取出一本墨迹尚新的秘籍递给张无忌,说道:“这是我所学的《九阴真经》,其中包含内功心法的易经锻骨篇,以及摧坚神爪、摄魂大法、解穴秘籍等,乃是道家武学的无上绝诣,请诸位一同观阅。”说完,她还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鲜于通。

鲜于通见杨卓荦竟然如此大方,简直堪称自己开创修仙武学的得力助手,不由得眉眼带笑地向她点了点头,满脸皆是赞许之意。

然而杨卓荦见鲜于通目光轻佻、神色暧昧地看着自己,连耳尖都微微泛红发烫,顿时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此时的鲜于通却已经低头翻阅起手中的全真武学,并暗自与华山武学相互印证。

待众人一一传阅完毕后,鲜于通方才拿起《九阴真经》的秘籍翻看。这门武学完全契合他如今的所学,鲜于通仅看了一遍,便依照口诀运功尝试,竟在顷刻间便练成了《九阴真经》中的所有武功。

随后,七人开始探讨《九阴真经》的武学宗旨,并将其与各自的武学印证比较。这一论又是足足五日五夜。到了第十一日清晨,张无忌则取出了自己自创的“三分九阳功”与众人分享。

由于这门武功的精深之处不亚于《九阴真经》,且武学宗旨又有所不同,七人学过之后,再度引发了一场长达五日五夜的激烈争论。

到了第十六日清晨,渡厄则取出了他修炼了八十多年的少林五项绝艺向众人讲解,随之又是一番五日五夜的切磋。

七人每隔三天便由一人阐述一种武学,每一种顶级武学都要深入讨论三天。就这样潜心参研神功,一晃眼间,七人在华山共参武学竟足足耗费了一年时光。

七人的绝技神功彼此交融,尽数化作养分令每个人都得到了吸收与进步。渡厄、杨卓荦与张无忌三人皆觉先天之境已然触手可及,于是率先辞别而去。

童大川身为张无忌的随行太监,自然随其一同返回;摩陀罗亦觉受益匪浅,遂告辞回天竺闭关修炼去了。

最终只剩下欧阳默与鲜于通二人仍在紫气东来堂中继续论武。欧阳默见四周无人,便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古卷——那正是他认为最厉害的神功秘籍《无上瑜伽密乘》。他笑着说道:“我连蛤蟆功、灵蛇拳、瞬息千里、透骨打穴以及移经易脉的法门都拿出来与大家共参神功,唯独这门神功,我一直忍着没拿出来同修。嘿嘿,贤弟,这本《无上瑜伽密乘》精妙绝伦,不仅能易筋洗髓,更能壮大所学武学。我当初若非得到这门绝技相助,蛤蟆功的功力又怎会暴增近一倍?

为兄心里惦记着你,特意拿出来让你开开眼,我再帮你入门,咱们一同参研学习!我估计它比起少林寺的《易筋经》也绝对不遑多让!”

鲜于通闻言大感好奇,连忙接过羊皮卷展开观看。只见上面仅画着一幅佛祖盘膝坐在菩提树下的图画,正要开口询问,却见菩提树上的每一颗菩提子上都绘有细如纹路的打坐导引动作图,树叶旁边还写满了蝇头大小的梵文。鲜于通暗自断定,这必定就是那导引图的心法口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