ঊনআশি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্বামী, তুমি কত দুষ্ট!
貂蝉越是竭力掩饰,赵峰心中便越发笃定,这个老家伙王允,定然是在暗中图谋着什么。
“或许是我记错了。夫人,你们慢慢聊,我去府衙一趟,交代些事情。”
赵峰满不在意地说道,随即转身离去。
貂蝉这才如释重负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赵峰给她的感觉,实在有些令人透不过气来;比起吕布,更添几分阳刚霸道之气。
“任小姐,你莫要误会,夫君他向来直来直去,兴许真是认错了。”
貂蝉连忙强作笑颜道:“夫人客气了。太守大人公务繁忙,劳心劳力,难免会有疏忽。”
“嗯。”
甄脱点了点头,叹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眼下他又要北上大漠,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一年到头,也见不上几天面。”
此时此刻,甄脱已将貂蝉当作了知心姐姐,想到什么便说什么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貂蝉却默默记在了心里。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貂蝉这才起身告辞。
府衙之内,陆秀夫正埋头处理公务,赵峰快步走了进来,沉声问道:“君实,近来城中可有异常?”
陆秀夫连忙抬头,见来人是赵峰,忙拱手道:“属下见过主公。近日城中一切安稳,除了城西有一处宅院失火,倒也没有别的大事。”
“王家商铺,你知道多少?”
赵峰问道。
这些日子,甄脱常常去王家商铺,陆秀夫自然也派人暗中打探过,只知那铺子的人是从并州太原来的,店里有一名掌柜、六名伙计,还有一位小姐与两名丫鬟。
陆秀夫便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心中不免生出疑虑,问道:“主公,可是有什么不对?”
赵峰直言道:“这人是王允派来的。至于他来定襄郡究竟有何目的,如今尚且不知。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,凡事还是小心为上。你派人暗中盯紧王家商铺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诺!”
陆秀夫应了一声,又道:“主公,此事要不要知会夫人一声?”
“不必。定襄郡这等穷乡僻壤,弹丸之地,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,只需略加留意便是。至于夫人那边,便随她的意吧。”
对于甄脱,赵峰心中一直存着愧疚。她能与貂蝉来往走动,倒也能解一解闷。
“主公,还有一事,恐怕我们得早做准备!”
陆秀夫沉声说道。
赵峰一顿,问道:“可是有人心怀不轨?”
陆秀夫向左右望了望,见四下无人,才压低声音道:“主公,袁本初已经封锁了定襄郡通往冀州的道路,怕是想要断绝我们与甄家的往来。”
“这狗贼,是想独占一方啊!”
赵峰骂了一句,随即又笑道:“依靠外人的资助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介夫和幼安在美稷城开垦田地,不出两三年,我们的粮食便会多得吃不完,也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至于袁本初,目前我们还不必去招惹他,先让他蹦跶几日。眼下,平定漠北战事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陆秀夫深以为然,点了点头。
……
王家商铺的小楼上,貂蝉神情凝重地望着王福,说道:“王伯,你派人快马将消息送回长安,就说事情恐怕已经暴露,让义父提早布置。”
“小姐,这事倒真是奇怪。你说,他是如何知道你的姓氏的?实在教人匪夷所思。”
王福叹道。
貂蝉在被王允收养之前,本名任红昌,此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。
貂蝉沉声道:“此人不仅极其危险,也让人捉摸不透,我们必须格外小心谨慎。”
王福将此事记在心头,连忙转身去办。
“赵峰,赵子虎,你果然与众不同。”
貂蝉低声呢喃了一句,抬头望向夜空,陷入无尽遐思。满天繁星之下,往常一般,她脑海中又浮现出无数画面,有她与吕布相处的点点滴滴;可随着赵峰的身影一闪而过,吕布的身影却如烟消散,再也无迹可寻。
若没有赵峰出现,吕布无疑仍是貂蝉心中最完美的男子;可如今,他已被赵峰生生比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厢房之中,赵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自言自语道:“看来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!”
甄脱笑着回道:“怕是你那未过门的娘子也在想你,这倒不假。夫君,你口中的香姑娘,是不是比我好看许多?”
赵峰笑道:“这分明是有人醋意上来了。脱儿,不管是你,还是阿香,你们都是我的女人,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里分得出好坏。”
“真的?”
甄脱痴痴望着赵峰,问道。
赵峰郑重其事地答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这还能有假?”
赵峰脱去外衣,坐在床榻上,指着甄脱一本正经地道:“脱儿,夜深了,来,我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。”
“夫君,你又使坏!”
甄脱吹熄灯火,笑了一声,便扑入赵峰怀中。
却说此时,在相隔甚远的冀州邺城甄家,有一名女子正临窗望月,满眼愁思,挥之不去。
“姜儿!”
一声亲切的呼唤,将甄姜唤回神来。她连忙转过身,向来人行礼道:“娘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不歇息?”
甄老夫人走入屋内,坐了下来,握住甄姜的手,说道:“姜儿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甄姜连忙答道:“娘,我没有。”
老夫人关切地道:“姜儿,你的心事,其实娘也知道几分。怕是你又在想他了。老身果然没有看错人,俨儿今日回来说,他已经扫平南匈奴的祸乱,又被朝廷封为护匈奴中郎将,声名正盛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甄姜惊喜地问道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老夫人笑道:“还说没有心事,这不就原形毕露了?以他如今的成就,三妻四妾也不算过分。若你真心想嫁给他,大可去定襄郡一趟,也好替我看看脱儿,不知她过得如何,是不是还是那么任性。”
“娘,我真的可以去吗?”
甄姜傻傻地问道。
老夫人安慰道:“去吧,你哥哥那里,我自会替你说项。姜儿,女人这一辈子,实在太匆忙了,莫要辜负了自己的心。”
母女二人相依相偎,一直聊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