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ষ্টাশি 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কেবিনেং-এর অবজ্ঞা

তিন রাজ্যের কাহিনী: সূচনাতেই চু বাওওয়াং-এর সাহস উত্তরাধিকারী জুন হৌ 2926শব্দ 2026-03-19 12:02:07

草原深夜无垠,烽火肆虐,乌合扎部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一夜。

“主公,此人便是轲比能的兄弟达西!”

尉迟金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达西拽了过来。只见达西面色煞白,惊惶地望着赵峰,吓得连血色都没了。

赵峰随手从旁边士卒腰间抽出一柄佩刀,举到月光下,寒刃映着冷辉,随即冷笑道: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
达西抬头看了他一眼,整个人都懵住了。

呼的一声,刀光横空而落,破风之声尖锐刺耳,惊得达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赵峰继续道:“我们是受金雕部落所邀而来的援军,今日特来征服这片草原。”

金雕部落?

达西眼底骤然一寒,心中悔恨翻涌。早知如此,就该早些斩草除根,免去这场祸患。可如今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懊悔也已经晚了。

“大人,人已经杀光了!”

巴万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走了过来,满身粗犷凶悍之气,再加上地上那颗血肉模糊的首级,直叫达西心底一阵发冷,几乎坠入冰窟。

那颗头颅,正是乌合扎部首领台达。方才两人还在一处举杯欢饮,转眼之间,却已阴阳两隔。

巴万又问:“大人,那些剩下的女人怎么办?杀,还是不杀?”

赵峰满脸贪色,淡淡道:“杀了岂不可惜,全部分给弟兄们。”

“好嘞!”

巴万乐呵呵地应了一声:“这一趟弟兄们可算没白来,一人能分到三个女人,真是痛快!”

赵峰又转头看向达西,厉声喝道:“听说你是轲比能的兄弟,正好给老子带路,我要亲手宰了他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达西浑身一僵,惊慌失措地看着赵峰。若真带着赵峰回到弹汗山,轲比能第一个就得宰了他;可若不答应,恐怕今夜都活不过去。

“你不愿意?”

赵峰冷声道。

望着那柄钢刀已悬在自己头顶,达西忙不迭地回道:“小人愿意,愿意!”

“好,尉迟金,传令全军,今夜不走了,就在这里过夜。让弟兄们敞开肚皮吃,吃饱了便搂着女人睡觉,明日一早再出兵。把这厮也押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
“诺!”

尉迟金满脸喜色地应下,随即一把提起达西,大步流星地去了。

一时间,乌合扎部营地里篝火四起,宰牛杀羊,热闹非凡。三五成群,五六作伍,围坐一处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。

直到后半夜,人群才渐渐散去。众人各自搂着女人钻进营帐,寻欢作乐去了。

达西被反绑着手脚,捆在空地上的木桩上,心有余悸地望着眼前一切。这群野蛮汉子,实在太可怕了。

不多时,鼾声四起。达西双腿发麻,原地挣扎了一下,本想借此松动绳索,没想到绳结竟不知怎的松开了。他顿时大喜,又用力扯了扯手臂上的绳子,竟真让他挣脱了。

“天狼神保佑!”

达西心中狂喜,踮着脚尖缓缓挪动,生怕惊动熟睡的士卒。

所幸有惊无险,达西成功跑到了营外,纵身一跃,翻上一匹战马,飞快逃去。无人留意到他的去向,他便这样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……

老乌山,金雕部落。

博尔特在蹇曼耳边低声提醒:“单于,今日已是第三天了,拓跋长治的谎言就要揭开了。”

“若他敢欺骗本单于,我绝不会饶他。”

蹇曼冷哼一声。

“报——”

一名鲜卑士卒快步奔入,向蹇曼禀道:“启禀单于,乌合扎部已经被灭族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博尔特惊呼一声,忙问道:“此话当真?”

来人回道:“小人亲眼所见。乌合扎部一片狼藉,营中遍地尸体,足有上千具。”

蹇曼心中一松,顿时大喜:“看来拓跋长治没有欺骗本单于。博尔特,快随我去金雕部落,与拓跋长治会合,再一道前往乌合扎部。”

“遵命!”

博尔特随即应道,略一思忖,又道:“单于,乌合扎部能征善战之人不下四千,短短三日便惨遭灭族,来者怕是不简单。”

“你是说,让本单于早做防备?”

蹇曼不由反问。

“正是。”

博尔特郑重地点头,进言道:“单于,若此人真有些实力,倒不如先分化他与拓跋长治之间的联系,让他们为我所用。如此一来,单于也好借势制衡金雕部落,否则,我们将一直处于不利之地。”

“好!”

蹇曼听罢大为受用,当即带上一队亲兵,朝拓跋长治的大营而去。

行至半途,拓跋长治已迎面走来,对蹇曼拱手道:“单于,刚得到消息,我们的援军已经击败乌合扎部,此时正该乘胜追击,请单于速速发兵。”

“本单于正有此意。拓跋长治,率领金雕部落的人马随我一同前往乌合扎部,博尔特留守老乌山。”

蹇曼开口道。老乌山在拓跋长治的经营之下,已初具规模,此举无异于要将拓跋长治扫地出门。

拓跋长治连想都未想,便随口应道:“末将领命!”

看着如此干脆的拓跋长治,蹇曼反倒有些迷茫了。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,拓跋长治对自己并无二心?
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乌合扎部而去,满怀期待,准备去迎接新的曙光。

……

弹汗山,鲜卑王庭。

达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,神情凝重地向轲比能禀道:“大哥,乌合扎部完了,金雕部落的援军来了。”

轲比能愣了一下,随即释然道:“金雕部落不过是一群无家可归的鲜卑奴隶,他们哪来的援军?达西,我不是让你老老实实待在乌合扎部,监视老乌山的蹇曼吗?你跑回来做什么!”

达西摇头叹道:“大哥,乌合扎部真的完了。台达已经被那群野蛮人砍下了头颅,族人也被杀得差不多了,只剩少数女人还活着,成了那群野蛮人的玩物。”

“什么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
轲比能大惊失色,急声问道:“还有,野蛮人?什么野蛮人?”

达西答道:“他们杀人不眨眼,比恶狼还要凶狠,汉人、匈奴人、鲜卑人都有。”

“有多少人?”

轲比能追问。

达西思索片刻,回道:“只有千余人。”

千余人?

轲比能再次震惊。区区一千人,竟灭了上万人的乌合扎部?难道乌合扎部的人都是木头桩子,站着任他们砍不成?
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
面对轲比能的询问,达西自作聪明地答道:“乌合扎部的女人最多也不过四千,我听他们说过,一人能分三个女人,如此算来,他们也就千余人。”

轲比能怒骂道:“该死,乌合扎部的人到底在干什么?竟让一千人冲进营地,还被灭了族,真是丢尽了我轲比能的脸!”

达西又道:“大哥,这一千人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领头的那十八骑。”

“十八骑?”

轲比能更是一头雾水。难不成乌合扎部是被这十八个人冲垮了营地?

达西连忙回道:“这十八人身着寒衣,腰佩弯刀,脸覆面罩,头裹黑巾,只露双眼,外披黑色长氅,脚踏长靴,马靴中藏有匕首,背负大弓,各配长箭,清一色弯刀,所向披靡。若没有他们,乌合扎部绝不会灭族而亡。”

轲比能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十八个敌军骑兵罢了,何必如此大惊小怪。左奴,速召五千精骑,赶赴乌合扎部,剿灭这股敌军。”

一名身材魁梧的鲜卑汉子应声答道:“末将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