০৯৮: পরিকল্পনা?

【降灵魔术】的利弊他心知肚明，为何白华还要提出来？
他理应十分清楚，即便将卫宫士郎换成Archer，再次与吉尔伽美什交锋，也不会有任何转机，甚至可能败得更快。
更何况，卫宫士郎不过是一介肉体凡胎，比起Archer尚有差距。
那么，究竟为何？
算上Saber，三位从者级别的战力，在EA的威能之下，结果真的会有所改变吗？
如果，问题的答案是……
他早已洞悉获胜之法，而卫宫士郎的能力，正是达成胜利不可或缺的条件！
如此一来，一切便说得通了。
“你……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，让士郎继承Archer的能力。即便士郎拒绝，你也会采取别的手段，甚至是强制性施展【降灵魔术】？”
一股寒意，瞬间冻结了远坂凛周遭的空气。
“Assassin，你这家伙！”
Saber瞬间武装，护在两位御主身前，对白华摆出戒备姿态。
在战斗中，最可怕的并非强大的敌人，而是不稳定的未知因素。
背地里策划自己的事情，怀有二心的战友，正是最不稳定、亦是最危险的因子，极有可能让原本能赢的战斗引向败北。
因此，即便这位战友战力强大，也必须予以清除。
“Assassin，如果你不解释清楚，那就别怪我……”
Saber竖起无形之剑，未尽之言，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”
沉默。
既未否定，亦未肯定，白华沉默着不做回答。
“Assassin，我并不想与你动手。既然你已将胜利的版图拼凑完整，那你一定也是想要战胜英雄王的，为何不把你的计划说出来？”
只要说出来就好。
或者你承认有计划，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无法告知，也可以，但请承认！
Saber努力想要传达这个信息。
明日的战斗，胜负关乎太多，绝不允许失败，更不允许有任何背叛。

“Saber，冷静一点，亚瑟道尔先生应该有自己的考量，我们……”
卫宫士郎干笑着站出来解释，可在得到远坂凛一个警告似的眼神后，只得悻悻闭嘴。
“士郎，你闭嘴！”
沉吟一声，远坂凛拍了拍Saber的肩膀，这才看向白华。
“Assassin，你应该知道，接下来的战斗，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猜疑。因此，就在这里告诉我们你的计划吧，否则我们无法信任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记得，你是这样说的吧：‘吉尔伽美什的宝具超出了我的预料，是我的犹豫才导致了败北。’”
这，是白华的原话。
换一种方式理解这句话——
“‘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出乎意料的强大，但我有方法能赢，只是因为犹豫，不想动用那种方式，这才导致了败北，致使Archer不得不以性命掩护我撤退。’这样理解，可以吗？”
远坂凛紧盯着白华，脸上已然浮现出一丝恼怒。
若按此解读，Archer死亡的责任，白华至少得占一半。
“……”
沉默，依旧是沉默。
白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，一如既往的严肃，无法从中窥探他的想法。
但是，远坂凛已经确信了。
“如果我的质问你不想回答，那就换一种方式。给我答案，不然的话，我们会以这片土地主人的名义，将你和你的御主驱逐出去。”
威胁般的逼问，从少女口中传出。
卫宫士郎虽不愿看到这一幕，但也明白，此时轮不到自己开口。
至于Saber，虽然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，但此刻是非常时刻，只能装作没有听见。
“是我，说了多余的话么？果然做不到曾经那样啊。你……”
终于，白华开口了。
不开口，恐怕是不行了吧。
毕竟以如今的形势，伊莉雅的灵魂处于缺失状态，若不在安静的环境下修养，极有可能造成二次创伤。
当然，白华也可以选择带着伊莉雅离开，即便没有金钱，使用术式想找个住处也易如反掌。

可是，这样就意味着同盟彻底决裂，再无联手的可能，想单靠个人力量击败吉尔伽美什，更是天方夜谭。
“……很优秀，远坂凛，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作为一名魔术师和御主，你非常出色。”
伴随着深深叹息的，是白华赞叹的语气。
他妥协了，终于点头承认。
“的确如你所想，我已经有了胜利的计划，卫宫少年是决定胜负的关键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根本就不需要依靠Saber的力量，只要Archer和现在的士郎所共有的某项能力，就足以击败那个混蛋金闪闪，却因为你的犹豫，导致了我的Archer死亡！？”
远坂凛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，那份对吉尔伽美什的憎恨，似乎正在逐渐向白华转移。
“就事实而言，确实如此，但是……”
说着，白华顿了顿，似乎不想再往下说。注意到远坂凛那仿佛吃人般的目光，这才无奈地继续道：
“但是，我的方式是建立在【无限剑制】这一固有结界的稳定性之上的。如果创造出的世界不够稳固，那么泄露出来的东西，可能会比【此世之恶】更加可怕。”
“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？如果不是你这混蛋，我的Archer也不会……”
直接忽略了白华的后半段话，远坂凛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一般，激动的站起身来，宣泄着完全属于迁怒性质的怒火。
四颗蕴含着庞大魔力的宝石被她握在手中，仿佛随时都会投掷出去。
“我问你最后一次，你是有能力，却眼睁睁地看着Archer死去！？”
“远坂？”
“凛，冷静一点。”
卫宫士郎和Saber分别作出反应，前者挡在远坂凛面前，后者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确认了远坂凛暂时不会作出过激举动，Saber这才望向白华。
“Assassin，你最好解释清楚。”
如果白华明明有能力，却眼睁睁地看着掩护他撤退的Archer死去，那么其行为，简直比背叛还要恶劣。
“我说过，要确认【无限剑制】的空间坚固程度。否则的话，一旦双方攻击碰撞，泄露出来的能量，会造成比【此世之恶】更加严重的后果。”
白华微微眯起双眸。
气氛，顿时变得险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