১৩৯ ফাঁদে পড়া (২)

眼前的人影让我揉了揉双眼，只当是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。

我还在心想，这门若是因幻觉而开，还得赶紧关上，免得被人瞧见。于是我绕过眼前的“幻觉”，走到门边将门关好。转过身，见那幻觉居然还在，我便又绕过他。

就在这时，幻觉突然黑着脸拦住我的去路，开口道：“小萧子，你没瞧见我吗？”

幻觉竟然会说话！

被他拦住时，身体能感觉到真实的触碰，难道这不是幻觉？我再次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瞧，连忙跪下行礼：“奴才见过九皇子。”话音未落，还打了个嗝。

姜烜将我扶起，一股酒气扑鼻而来。姜烜也饮了酒？

“把扣子扣上。”

“啊？”我低头一看，领口的几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。刚才与嘉琳对饮时觉得燥热，便松了扣子。

“嗻！”我应着，双手去扣扣子，可双腿发软，手也不听使唤，怎么也扣不上。

“你喝了多少？”姜烜脸色阴沉，目光扫向食盒旁那两个酒壶。

我以为他想喝酒，便晃晃悠悠地拿起那壶没喝完的酒递过去：“我就和……”我转头想提嘉琳，却发现她不在柱子旁了，大概是跑去哪里吐了。

我继续道：“就喝了一壶，真是凑巧，九皇子竟闻着酒香来了？刚才没喝够，还要再喝？来来来，给你，奴才是真喝不动了，这酒太烈。”

姜烜皱着眉，脸上却泛起潮红，与嘉琳刚才的样子如出一辙。

“九皇子不喝？”我拿着酒壶在他面前晃了晃，谁知手一滑，酒直接洒在了他身上。

我惊出一身冷汗，心想这下完了，若是惹恼了姜烜可如何是好？我赶紧用袖子去擦他身上的酒渍。他穿着一身紫衣，酒水渗入绸缎，颜色晕染开来，我已分不清哪里是酒渍，只好胡乱擦拭，只求他能感受到我的诚意，不再怪罪。姜烜有时也是很好说话的。

就在我慌乱间，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攥住，整个人被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
“小萧子！你在往哪儿擦？”

他甩开我，冷声道：“我让你把扣子扣上，没听见吗？”

我虽醉意朦胧，却还没聋，这一声震得我耳膜发疼。我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，困意袭来，他的面容在视线中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
我不愿扣，也实在没力气，便站在原地摇头：“不扣，我热。”

见他不语，我又道：“九皇子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你就当没来过，也没见过奴才，好不好？等我头不那么昏、身子不那么沉了，自然会离开。”
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？”

我道：“九皇子慢走，我要去躺会儿，我好困，好累。”

刚转过身没走两步，他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。那一刻我才发现，他的全身滚烫。

“九皇子……”往常我第一反应便是挣脱，可今日大概是醉了，竟生出几分贪恋。不仅如此，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已乱，灼热的气息喷在耳边：“小萧子，我让你扣上，为何不扣？”

“九皇子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
他的手转而圈住我的脖子，温热的唇贴了上来，那灼烫的触感让我也随之战栗。他吮吸着我的脖颈，我僵在原地，那是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。

他用力扯开我的衣襟，在我的肩头咬了一口，又痛又麻。我忍不住惊呼，想挣扎，却被他死死按住腰身。

他松开口，声音低哑：“我让你扣上扣子，小萧子，这是你自找的，你在勾引我。”

“九皇子，奴才没有！”我感觉自己冤枉极了。

“小萧子，他们在酒里下了药，将我引到这里。我不知道你在此处，可现在，我竟庆幸你在这里。”

姜烜吻着我的侧脸，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吻，烙在我的颈间。我神思恍惚，下药？下了什么药？

他箍得更紧，呼吸灼人：“小萧子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，我等不了了，你能给我吗？”

我脑子转不动，对他的话一知半解。还没反应过来，他的手已探进了我的裤腰。我猛然惊醒，按住他的手：“不行，九皇子，不行！”

可他将我的手推开，又探了进去。他被下了药，他说他等不了了。

可不行，我不能与姜烜如此。

我用力按住他的手，摇头道：“九皇子，真的不行。”

姜烜将我的身体扳过来，面对着他。他的手抚上我的脸，竟在微微颤抖。他看着我：“小萧子，我不能要别人，谁都不要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奴才也不行，九皇子……”

被他这一闹，我的酒意散了大半，意志也清醒了不少。

“就一会儿，一会儿就好。”姜烜的语气近乎央求。我趁他不备，猛地抽身想跑。可刚冲到墙边，他已追上来，长臂一伸，封住了去路。

我的心剧烈跳动，抬头看他。

“小萧子！你还想跑？”

这一声让我脊背战栗。他将我抵在墙上，倾身压下，霸道异常。

我侧脸贴着墙，还在试图劝阻：“九皇子，我们真不能这样。”

姜烜已听不进任何话，他双手紧扣我的腰，双腿将我困在中间。他的脸凑近，在我的颈间反复亲吻，灼人的呼吸一点点吞噬着我的理智。我浑身滚烫，仿佛自己也中了那药。

片刻的沉沦后，我再次清醒。若他被下了药，那下药之人定是想看我们如此。一旦我们真的越界，我和姜烜都完了。

想到这，我用力翻身正对着他。

姜烜看着我，吻上了我的唇。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如此热烈地索求，即便是因为药效，也真实得可怕。我被他环在怀中，心随之滚烫。在那一吻中，我仿佛魂魄离体，神智尽失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，偏头迎合，舌尖滑入他的齿间。

见我顺从，姜烜的神情带上了愉悦。

我回应了几下，见时机差不多，便用双掌轻轻抵住他，道：“九皇子稍等，我有些急，马上就来。”

“小萧子！”姜烜语气急切。

“九皇子莫急，奴才真的要去小解，不然一会儿扫了您的兴也不好。”我竟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
姜烜终于松开手，我立刻转身跑向后院。我其实是想找找有没有水缸，泼他些凉水或许有用。

终于找到一口蓄满雨水的水缸，我欣喜万分，心想他总算有救了。正准备回前院带他过来，却见嘉琳摇摇晃晃地走出来。

她看到姜烜，本想行礼，却直接跌倒在他怀里。姜烜情急之下扶住了她。

我刚要上前，凌波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，皇上与皇后站在门口。

我硬生生止住了脚步，一旦此时出去，事情只会更复杂。而眼下嘉琳与姜烜在一起，或许才是“最合理”的局面。

我默默蹲下身，视线紧盯着他们。不知为何，我预感到了什么，心口隐隐作痛。

姜烜的目光忽然朝我扫来，眼神中满是深沉的失落。我匆忙移开视线，看向皇上和皇后。

“烜儿，你在做什么？”皇上怒斥，威严震慑全场。

此时的嘉琳衣衫不整，而姜烜因为刚才与我纠缠，衣袍凌乱，加上药效发作，任谁见了，都明白眼前发生的是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