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পঁচ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রূপের ফাঁদ

তিন রাজ্যের কাহিনী: সূচনাতেই চু বাওওয়াং-এর সাহস উত্তরাধিকারী জুন হৌ 2552শব্দ 2026-03-24 15:09:20

“主公,董军的一个士卒被抓到了!”

村庄西北面的密林中,典韦的三千铁血军正埋伏在此。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军队,那名董军小卒吓得脸色惨白,心中暗自叫苦,难道是遇上了山贼?

赵峰冷冷地说道:“想活命的话,就一五一十地招供。若是敢有半句虚言,就宰了你分肉吃,正好给弟兄们开荤。”

小卒闻言心头一颤,立刻跪倒在地,苦苦哀求道:“大王饶命,大王饶命,小的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“你们是何人的部下?”赵峰厉声喝问道。

小卒连忙答道:“我们是樊稠将军的亲信部卒,来这个村庄是奉命行事。”

“奉命行事?”赵峰声音严厉。

小卒惊恐万状,急忙补救道:“不,大王饶命,小的绝不敢胡言乱语,我们就是奉樊稠将军之命,来村里抓几个女人回去。”

“女人!”赵峰低喝一声,脸色阴晴不定,看得小卒内心七上八下。小卒赶忙又说:“大王有所不知,我家将军最爱姿色丰腴的女人,每到一处,必然掳掠无数,供其玩乐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赵峰心中已有计较,又问:“村庄内有多少人马?”

小卒答道:“只有百余人。”

“大营离村庄有多远?”

“尚在二十里外。”

“好!”赵峰随口应了一声,随即神色突变,喝道:“此等作恶多端的贼子,留之何用,送他上路。”

“遵命!”王阳拔出圆月弯刀,向小卒劈砍而去,吓得那小卒连忙磕头如捣蒜。

小卒连声求饶:“大王饶命,大王饶命,小人周三愿为大王做牛做马,只求大王饶我一命!”

“停!”眼看弯刀就要落下,赵峰伸手叫停,吓得周三额头冷汗直流。

“全军出发,追上去,将这群残害百姓的贼子乱刀砍死,一个都不能放跑!”赵峰当即下令。

“诺!”

典韦发出一声虎吼,转身向身后的铁血军大喊:“弟兄们,冲锋!”

“冲锋!”

战马嘶鸣,三千铁骑从密林中奔涌而出,直扑村庄。周三心中暗惊,这山大王也太劳师动众了,几千人竟是为了对付区区一百人。

“王阳,带上他!”赵峰冷笑一声,随即跨上踏雪乌骓马,顺着铁血军的洪流向前碾压而去。

村庄内,亲兵队长正一脸得意地从房间走出,系着裤腰带大声吆喝:“都给老子麻利点,赶紧回去复命,若是让将军等久了,有你们好受的。”

“大哥,不对劲,你听,有马蹄声!”

亲兵队长愣了一下,向北望去,只见漆黑一片,连半个人影都没有,马蹄声时有时无,倒像是山风掠过的呼啸声。他骂道:“这大半夜的,哪里有人。让弟兄们快点,我们要回去了!”

话音刚落,只见一骑快马破空而出,一杆长戟横扫过来,马背上的人怒吼道:“杀!一个不留!”

紧接着,无数骑兵从黑暗中冲出,瞬间将整个村庄围得水泄不通,如同铁桶一般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我们是樊稠将军的部下,休得放肆!”亲兵队长大喝道。

“杀的就是樊稠!”典韦策马飞奔而来,玄铁双戟劈向亲兵队长的头颅,瞬间人头落地,鲜血四溅。

不一会儿,村庄内的董军便全被斩杀,无一生还。

……

樊稠军大营内,苦等了大半夜仍不见人回来,樊稠变得烦躁不安,骂道:“这群兔崽子,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
“将军,回来了!”樊稠话音刚落,便有军士入内禀报。

“好!好!”樊稠大喜道:“把人送进来就行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不多时,只见一个身穿红袍、头盖红巾的人被推了进来,那人每走一步,屁股便扭动一下,看得樊稠直咽口水。

“不错!不错!有意思,真有意思!”樊稠嬉笑道。“小娘子,把爷伺候好了,少不了你的赏赐!哈哈……”

“军爷,我力气可大得很,怕你吃不消!”

听到红衣女子的声音,樊稠更加亢奋,笑道:“爷吃定你了,来,先把红盖头揭开。”

“军爷,你瞧奴家这腿白不白!”说着,红衣女子将红袍缓缓向上拉,露出一只满是黑毛的腿,看得樊稠一愣。

“小娘子,你这腿比老子的还要黑!”

红衣女子又道:“军爷,你再看看奴家的手,白不白!”

樊稠细看过去,只见一对粗壮的黑肘子,比自己的还要粗,心中不由惊骇,这他娘的还是女人吗?

“军爷,你快过来呀,奴家还等着你揭开红盖头呢!”

樊稠犹豫了一下,硬着头皮走近,伸手去揭盖头。当一张又黑又丑的脸露出来时,樊稠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“哈哈……狗贼,看清楚爷爷到底是谁了吗?”典韦怒喝一声,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樊稠的脖子,庞大的身躯顺势将樊稠压在地上,令其动弹不得。

与此同时,军营内,一队身穿董军甲胄的铁血军潜入军帐,趁着里面的人还在熟睡,挥刀将一营士卒全部砍杀。接着又混入下一个军帐,直到进入第五个营帐时才被察觉,营内顿时炸开了锅,乱成一团。

营中混乱刚起,营地外也传来了杀声。

“杀!”

喊杀声震天,无数人马从黑幕中杀奔而出,直取大营。以燕云十八骑为首,向着营内的董军层层碾压过去,刀锋所指,寸草不留。

中军大帐内,樊稠早已气绝身亡。典韦褪去身上的红衣,露出里面的玄色甲胄,顺手从刀架上取下一把长斧,将樊稠拖到了屏风后。

“将军,大事不好了!”几名将校冲进营帐禀报。

典韦故作柔声道:“将军让你们进来答话。”

几人不明就里,起身向屏风后走去,刚探出身子,便被典韦抡起长斧一一砍翻,无一人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