একশো ঊনচল্লি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াহস আছে, কৌশল নেই
“溫侯,前面十里就是弘農!”
魏續策馬來到呂布身旁,謹慎地說道。自從進入函谷關以來,聯軍所過之處竟然連半個敵軍的影子都沒發現,這著實令人匪夷所思。
呂布虎目圓睜,看向弘農方向,沉聲道:“不過是一群鼠輩,不足為慮。”
“魏續,為何不見曹軍蹤影?”呂布思索著問道。
魏續一臉奸笑:“溫侯,想必是曹操畏懼董軍鋒芒,故意拖延。”
“罷了!”呂布頓了一聲,隨即率軍疾速前進。長安近在眼前,一旦攻破長安,高官厚祿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挾天子以令諸侯,這事誰都想做,呂布自然也不例外。這些日子他耳濡目染了董卓的行徑,夜宿龍榻,宮女妃嬪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,那般逍遙自在,著實讓呂布眼饞不已。
弘農官道外,董軍伏兵四起。一名小將將耳朵貼在地面上,突然臉色大喜,向郭汜稟報:“將軍,敵軍來了,聽這動靜,人數不少,足有數千之眾。”
“賊娘養的,管他是誰,今天定讓他有來無回!”郭汜怒罵一聲,隨即揚起左臂傳令:“吩咐下去,號角一響,伏兵盡出!”
“領命!”小將興奮地領命而去。
不多時,呂布親率大軍進入了郭汜的伏擊圈。只見官道兩旁一片死寂,連一隻飛鳥也沒有。
“溫侯,此處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,且利於埋伏,應速速通過!”張遼從前軍快馬趕回,向呂布進言。
“哼……”呂布高傲地冷哼一聲。在他眼中,董軍之中無人能敵,就算來再多兵馬也只是送死,何須畏懼?
“無妨,我軍只需按序行軍便是。”呂布沉聲回道。
然而話音剛落,只聽號角聲起,戰鼓齊鳴,路旁殺出一隊剽悍兵馬。為首之人身長八尺,手持長刀,威風凜凜,正是郭汜。
“呂布賊子,還識得爺爺郭汜嗎!”郭汜厲聲喝道。
呂布策馬而出,揚戟直指郭汜,放聲大笑:“原來是你這賊子!識相的就乖乖下馬投降,否則定讓你死無全尸!”
郭汜冷笑一聲,長刀猛然揮下。霎時間,官道兩旁的密林中射出無數箭矢,猶如密集的雨點,讓人避無可避。
“嗖……嗖……嗖……”
破空聲交錯響起,轉瞬間便有上百名士兵慘死當場,呂布軍陣頓時大亂,紛紛向中央聚集。
“都不許亂!盾牌手豎盾,弓箭手反擊!”未等呂布開口,部將張遼已經高聲吼道,他冒著箭雨在軍陣中來回奔走指揮。
“進攻!”見呂布軍陣大亂,郭汜下達了進攻的號令。兩千飛熊軍騎兵洶涌而出,向著呂布前軍碾壓過去。
鐵蹄翻飛,長矛森森,一個照面便將呂布前軍的士卒擊潰。
“溫侯,敵暗我明,不知董軍還埋伏了多少兵馬,當務之急是先撤出去,以免傷亡慘重!”魏續策馬來到呂布身旁,聲音顫抖地說道。
“鼠輩而已,殺之如探囊取物!”呂布輕蔑地怒吼一聲,雙腿輕夾,赤兔馬飛奔而出,直衝郭汜而去。
“賊子,拿命來!”呂布高呼,手中方天畫戟從天而降,將攔路的幾名董軍士卒劈落下馬,招式凌厲,令人心驚膽寒。
“攔住他!”郭汜長聲喝道。他雖看不起這三姓家奴,但對呂布的武力仍頗為忌憚。他早有準備,犯不著與其死拼。
四名小校領命,策馬攔住呂布,長槍齊出,架住了方天畫戟。
“鐺!”
火花四濺,呂布以一己之力將四人的長槍重重壓下,令他們身形不穩,幾乎墜馬。呂布抽戟向前,緊接著一記迅雷不及掩耳的橫掃,將四人攔腰斬斷。
血花飛濺,四人齊齊落馬。
“再上!”又有三名小將勇猛衝出,分三個方向圍攻呂布。他們互相配合,一人不敵,另兩人便猛攻呂布後背,令呂布一時間難以脫身。
“絆馬索!”郭汜再次高喊。只見軍中奔出四名壯漢,手持長繩,伏低身子向呂布靠近。
“起!”
赤兔馬前突然橫起一條長繩,眼看就要撞上,呂布猛然提韁,赤兔馬後腳著地,人立而起,跨過了繩索。
“無膽鼠輩,竟用這等下三濫手段,真是無恥!”呂布怒罵。
郭汜不以為意,譏諷道:“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。呂布賊子,你看後面!”
呂布只覺赤兔馬猛然向後一沉,隨即向下倒去。原來赤兔馬的後腿被兩名壯漢套住,正是這兩人暗中下手,才讓這匹絕世神駒轟然倒地。
呂布在倒地瞬間,以方天畫戟撐地,騰空而起,怒視那兩名壯漢。
“狗賊!死賊!奸賊!”呂布怒喝,長戟一揮斬斷繩索,徒步向前,一戟一個,瞬間刺死二人。
“休要放走呂布!”
“斬殺呂布者賞千金!”
“殺啊!”
郭汜放聲吼道,數百名董軍士卒圍攏過來,長槍短刀齊下,即便呂布有萬夫不當之勇,也難以招架。
張遼在亂軍中來回穿梭,長刀所向,勢不可擋。正思索如何突圍時,身後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。
“賊子受死吧!張濟來也!”
又是兩千騎兵奔襲而來,讓呂布軍陣徹底陷入了混亂。
“文遠,溫侯被困住了!”魏續急聲呼道。
“什麼!”張遼大驚,舉目四望,只見呂布正被重重包圍,當即對魏續道:“快突圍,我去救溫侯!”
“駕……”張遼策馬疾馳,隻身衝入敵陣救援。